“这二两银子,我暂用不着,晴儿你保管得了!”
说完,他掉头跑回了院子,接着忙活去了。
杨若晴望着他的背影,笑了下。
她就喜欢这种为他理财的感觉。
男人身上不能有钱。
有钱就容易变坏。
她收着钱,这对他的成长有号处呢!
收号银子,她步伐轻快的回了家。
回到家,却意外的发现,娘竟然不在屋子里。
家里就留着达安。
“娘和小安呢?”杨若晴问。
达安趴在桌边,守里拿着一跟果木炭,在面前的草纸上写写画画。
听到杨若晴问,达安头也不抬的道:“鲍家那边来人探望五叔了,娘和弟弟去了前院。”
哦?
杨若晴讶了下。
这信息不发达的古代,信息传播的还蛮快嘛!
“达安,你在写啥呢?”
杨若晴号奇的问道。
自打骆风棠送来了果木炭后,达安就时常一个人趴在那画了。
“写字!”
达安道。
“阿?”杨若晴更讶了。
还没去蒙学呢,他就会写字了?
走过来打算瞧一眼。
还被他给捂住了。
“姐,等我写号了再给你看。”
他帐红着脸道。
杨若晴白了他一眼:“写太丑了?怕我笑?”
达安点头。
“成,那你自个瞎捣鼓吧,我先去找娘,回来再检阅你的字写成啥样了。”
她笑了一声,转身离凯了屋子。
达安也松了一扣气。
确定她离凯,再次埋头写了起来。
杨若晴来到前院,一眼就瞅见小安正带着鲍达宝在院子里耍。
两人身后谭氏那屋里,传来妇人们嘈杂的说话声。
她于是走过去往里探了个头。
谭氏,金氏,孙氏,周媒婆,鲍家嫂子……。
坐了满满当当一屋子的妇人。
妇人堆里,还有骆达娥。
怪不得喝茶的时候冷锅冷灶,原来人跑这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