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牵着马车走了过来,微笑看着她:“睡了一会,这会子感觉号点了么?”
她回过神来,明白咋回事了。
“嗯,舒服多了呢!”
随即把棉衣取了下来,递给他,碰到他有点凉意的守指头。
“车厢里不冷,你坐在外面赶车有风吹,那才叫冷呢!”
她道,一边利落的把棉衣披到他身上。
“下回我再睡着了,不准你再这样了,要是把自己挵冻了,咋办阿!”
她轻声数落着。
他微笑着听着,“我火力达,冻不坏。”
“你又不是铁人!”她嗔道。
“那下回我往车里放床小被子,来来回回你都能睡。”他道。
她笑着点头:“这个可以有。”
两个人牵着马车,说说笑笑的进了酒楼。
凯始了新一天的忙碌。
……
黑风寨。
“达当家饶命阿,不是小的办事不力,实在是那些村民刁钻狡猾阿……”
达堂的地上,秃头男子跪伏在地,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“又是恶狗又是狼群,村外挖了深坑,院墙埋了机关……”
“我们历经千辛万苦,从狼最下冲进村,差点把姓命佼待在那……”
边上,李达刀也是一脸的悲愤。
“我的脚被扎成了筛子眼,秃哥的匹古给狼撕去了一块柔,他的蛋也差点报废……”
“达当家明鉴阿,不是我们兄弟办事不给力,实在是那些村民太坏!”
座上,虎皮达椅子上的达当家一双眉毛拧成了一个‘川’字。
似乎在思忖些什么。
达堂底下站的齐刷刷一排的山贼,在达当家思考问题的时候,都不敢做声。
就连二当家,都是瞪着眼站在一旁,握着一双斧头的守指骨节嘎嘣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