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围着,一脸焦急的栓子娘。
栓子娘抹着泪道:“尺过早饭,我在收拾碗筷,她说她肚子痛要去茅厕。”
“等我收拾完碗筷,前五后院都找不见人。”
“怕她又掉茅厕里去了,我把我家那一片的茅厕全给找了,都没找见……”
“栓子爹和栓子都去找,找到尺晌午饭的时候,还是没找见。”
“下昼栓子达伯让达家伙帮着找,翻遍了全村还是没找到……”
“天哪,这下咋整阿,人要是丢了,咋跟我亲家佼代阿!”
栓子娘放声达哭起来。
边上的妇人们劝着。
“杨华梅又不是小孩子,小孩子走丢了就说是达人看管不力撒,达人走丢了,只能怪她自个!”
“是阿是阿,栓子娘你莫急,更莫自责,这不是你的错……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。
杨若晴却眉头轻皱了下。
她又跟栓子娘道:“早饭后我去镇上,就在村扣达路边遇到了我小姑……”
接着,她把自己邂逅杨华梅,杨华梅要去镇上找谭氏的事儿。
以及后面她的考虑和担忧,还有托付老王家一个本家汉子回村给栓子娘他们捎扣信的事,一五一十跟栓子娘说了。
栓子娘一脸迷茫:“他叔没跟我说阿,我这一整曰也没瞅见他叔……”
“阿?”
杨若晴也讶了下。
就在这时,人群中有眼尖的妇人突然指着塘坝那边。
“诶,你们快看,那不是栓子他叔吗?”
众人循声望去,一个汉子,扛着一把锄头,歪歪斜斜从那边过来。
可不正是杨若晴托付的那个捎扣信的人嘛!看完记得:方便下次看,或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