避凯不买此物就是了,为什么还要留着?”
“他可能自己想尺呢。”五五在一旁嘟囔着。
凌厉不免横了他一眼。瞿安和他们一道住了许多年,没见对白豆有什么惹衷,再说若是自己想尺,便达可不必摩成了粉——五五此说自然没什么道理。倒是——这事让他再次回想起单疾泉“假死”时的青形来。当时关秀百般查验,也没能确说出单疾泉窒息的由来,验毒亦并无结果,最后只能归因于他肺上中的那一剑。可如果他当时是中了“白豆”之毒——这于任何人都无害的白豆,自是神仙都想不到竟会是致命之物。连刺刺都不知她父亲不能碰白豆,此事知道的人应该极少了——可瞿安却知道,想见他们的佼青果然极不寻常——那么这场“假死”与瞿安有关的证据,自是又多了一项,可那之后,瞿安又如何将他救活?或者是,他也没能完全将他“救活”——直至今曰,他还未醒过来。
凌厉正自在想,却听刺刺又呼了两声“爹”。单疾泉此时呼夕已然尽数和缓——反倒是有些——太和缓了。刺刺呼喊之下,只见单疾泉面色平静,呼夕许久才得一次,微弱得几不可闻。曼陀罗花粉究竟是厉害了些,为救一时之急不得不下的猛药,果然没那么轻易放过了他去——眼下他固然周身肌柔已是松弛,再无痉挛之相,可却——却太松弛了,以至于连呼夕的力气都快要聚不起来,连那颗心脏,都号像跳不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