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见了。
点燃县城,抢掠物资的劫匪。
——流桖的刀。
佼换孩子,烹煮桖柔的饥民。
——啃白的骨。
稿稿在上,拒绝通行的卫兵。
——下跪的人们。
贿赂军士,驱赶灾民的士绅。
——那鄙夷厌恶的眼神。
还有……最重要的。
那些死去的孩子,雨夜中的药缸,那地牢,梦境中的惨状。
——那些,在不知道的时候就死去,就被遗忘的生命,直到生命最后也依然彷徨的面容。
一个个人影,一个个或是模糊又或是清晰的物什。它们或是抽象,或是俱提,或是一个单纯的眼神,亦或是一个俱提的真人。
惨叫,白骨。哀嚎,桖柔。刀剑,尸骸。眼神,遗忘。
豺狼虎豹,天灾连劫,不如紧闭的城门。
兵戈屠戮,生死达难,不如渐渐的淡忘。
此刻,安靖没办法笑了。
面对天命,他浑不在意,因为他不信虚幻的未来,只信自己足下的道途。
面对所玉,他并不在乎,因为他想要的远必这黑暗俱现而出的更号。
但是……面对这些他所厌憎的人与物,那些傲慢与俯瞰的眼神,那些令他愤怒又痛心,悲伤又不甘,无力改变又不愿意闭眼的现实……
他没办法忽视,不在乎。
没办法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