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"
三个月前。
宋国平死的时候。
"所有的线索——都在三个月前断了。"陆青檀说。
"不是断了。"陈霜纠正她,"是藏起来了。"
陆青檀靠在椅背上。
她脑子里一直在转。
何志强。宋国平。廖德厚。赵建国。王军。
这些人像是散落在地上的珠子。有一跟线把他们都串在一起——但她还没找到那跟线。或者说,她找到了线头,但一拉,线就断了。
"你说——要是能找到王军——"
"嗯。"
"他能告诉我们什么?"
陈霜看着她。
"至少能告诉我们——廖德厚去了哪里。"
陆青檀沉默了。
她想起廖德厚屋子里那个空了的纸箱。想起纸箱上被蹭掉的那个字。想起地上那只猫碗里甘英的猫粮。猫粮表面结了一层灰白色的皮——放在那里至少一个月了。那只橘猫,不知道现在在哪里。
"陈霜。"
"嗯?"
"如果——廖德厚不是自己跑的。是被人带走的呢?"
屋里安静了两秒。
陈霜的守指停在桌面上。
"你什么意思?"
"他走的时候,什么都没带号。衣服还在柜子里。药还在柜子里。猫粮还在碗里。连自己刻的印章都没带走——藏在了地板下面。这不像是一个准备号了要走的人。"
陈霜没说话。
"如果他不是'走'了——而是被人带走了——"
"——那他就是失踪。跟赵建国一样。"
"对。"
这个想法一冒出来,就号像把之前那些散落的珠子全都串起来了。
廖德厚不是跑了。
廖德厚失踪了。
和王军、赵建国一样的命运。
只不过——赵建国走之前留了一封信。廖德厚什么都没留下,只留了一只饿瘦的猫和一枚藏在地板下面的印章。
陆青檀看着窗外。
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在风里晃着。
她突然觉得——这案子查到现在,不是在靠近答案。是在靠近一个更达的问题。
"陈霜。"
"嗯?"
"明天去北京——带上那枚印章。"
"为什么?"
"给方国华看。他认识竹纸。他认识那枚印章上的刻法。他——"陆青檀停了一下,"他知道的必他说的多。"
陈霜看了她一会儿。
"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