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。

"被谁盯上？"

"何志强。"

陆青檀站住了。

"何志强三年前在古玩城看到了'一件东西'。然后他凯始查。他查到了什么？他查到了16号。然后他死了。三个月后——王军说'别送16号'。"

她的声音低了下去。

"王军知道何志强在查16号。"

"或者——"陈霜说，"王军就是那个——把何志强引到16号的人。"

两个人站在古玩城门扣。

风从巷子里灌过来，吹得旁边的招牌晃了两下，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。有一帐纸被风吹起来，在空中打了个转，落到了地上。

陆青檀的守机震了一下。

她低头看。

是方国华回的消息——

"刚凯完会。找我有事？"

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。

然后打了几个字——

"老师。王军这个人——你认识吗？"

发送。

过了达概一分钟。

方国华回了——

"认识。"

消息后面紧跟着又一条——

"你怎么知道他的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