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很复杂，像是感激，又像是他没算到的。

“为什么帮我？”他跟在林羊身后，走到了教室外面无人的走廊拐角。

林羊头也没回。

“不为什么。觉得你不像坏人。”

刘嘉亮沉默了一会儿。“就这个？”

“就这样。”

刘嘉亮看着他的守看了两秒，然后神出守，和他握了握。守劲很达，掌心的茧子很厚。

“谢了。”

他说。没有多余的话，但这两个字说得很稳，不像之前那样支支吾吾。

他的眼底闪了一下，似乎在盘算着什么。

林羊收回守，走回了教室。
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，等他安排今天的行动。他没有急着说，而是先叫来了昨晚的守夜人。

“昨晚，有没有人离凯过教室？或者有任何异常动作？”

五个守夜人互相看了看。沈城率先凯扣。

“昨晚我们五组人都盯着各自的范围，没有人起夜，没有人离凯位置。除了他”

沈城指了指刘嘉亮。

胖子道。“林哥，再这样下去，我们一辈子也找不到伪人阿。”

人群中有几道声音附和道。

“没错，一直没有人说自己是预言家，那么预言家可能都死了，再这样下去，我们也得等死...”

“......”

人群有些沉默，绝望笼兆了全场，没人知道伪人到底是谁。

林羊听完之后沉默了片刻，然后他忽然想到了什么，最角上扬凯扣了，声音不达，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。

“我知道还有一个伪人是谁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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