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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车钥匙还给薛元祐。
可能是因为太紧张,我掌心出了薄汗,站在车钥匙上,薛元祐接过时摸到,极快地蹙了蹙眉,眼底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嫌弃。
我尴尬的红了脸,下意识低着头,掌心往裤腿上用力擦了几下。
等我擦干净,再度抬起头看去时,薛元祐已经走出去好久了。
回到宿舍,薛元祐将黑屏的手机放在桌上充电,随即准备进去洗澡。
我见状,欲言又止:“喝了酒不能洗澡的.......会头疼。”
也许是喝多了酒,他没听见,也许是他本来就不喜欢我,于是薛元祐压根没有搭理我,直接进去洗澡了。
我知道,他有一点洁癖,出去了回来必定要洗澡,绝对不可能一身汗地上床,不然他睡不着。
等到半夜,我都睡着了,忽然听见手机震动,发出声音,我迷迷糊糊睁开眼,见是薛元祐给我发消息:
“........有止痛药吗?”
我看见“薛元祐”三个字,登时清醒了,一骨碌抓起手机,坐起来,盯着聊天框里寥寥无几的字看了很久,才回复道:
“没有。”
我顿了顿,怕他觉得我冷漠:“喝酒头疼不能吃止痛药的,严重会造成双硫仑反应,甚至还会胃出血,肝衰竭。”
我为什么知道,因为我有段时间特别想自杀,所以在网上搜了很多自残的方法,最后发现不是太疼就是死不了可能会落下残疾,就放弃了。
“......”薛元祐给我发了六个点过来。
我紧紧盯着“对方正在输入中........”看了很久,直到薛元祐的消息再度跳了出来,
“那算了。”
他还是很有礼貌和教养的,道:“麻烦了,谢谢。”
我心想这算什么麻烦呢,你完全可以尽管麻烦我的:
“电解质水可以加快代谢,缓解头疼,楼下就有饮料机,我去买。”
虽然要下楼,还要跑到另一栋宿舍楼去买,但是我也觉得没关系。
薛元祐可能是不想大半夜麻烦我,但又有可能是晚上实在疼的睡不着,纠结了好久,我见状,用手机打开手电筒,穿着睡衣小心翼翼地沿着梯子爬下床,然后屏气凝神,蹑手蹑脚地出门了。
尽量不发出动静地关上门,我穿着拖鞋跑出去,走到饮料机前,一口气买了好几种电解质水,有白桃味的,还有葡萄味的。
因为不知道薛元祐喜欢喝哪一种,所以干脆都买了。
抱着饮料往回走,风很冷,但我却觉得我身上发烫,一想到能为薛元祐服务,我的心就暖融融的。
蹑手蹑脚地回到宿舍,我摸黑将电解质水都放在薛元祐的桌上,随即拧松一瓶,小心翼翼地从床帘里递了进去。
“给。”我压低声音道:“你试试看,说不定喝了酒不难受了。”
床帘里沉默几秒,一只手伸了出来,将电解质水接了过去。
我见状,松了一口气。
站在扶梯上,等着薛元祐喝完半瓶,递出来,我才把盖子重新拧紧,下了扶梯,将其放回桌子上,随即转身往自己的床上走。
“.......谢谢。”
还未走几步,黑夜里就传来低沉沙哑的男人声音,我心尖怦怦跳动着,傻在原地好一会儿,才一溜烟回了床上,用被子蒙上自己的脸。
热得发烫。
我发烧了。
可能是双性人的身体本来就不太好,也许是昨天穿着睡衣就出去吹了冷风,第二天起床的时候,我才发现自己发烧了。
我不想旷课,无精打采地换了衣服,去上早八课,课堂上不小心睡着了,被老师点名起来回答问题,却因为睡的太死,不出预料地没听见,最后被老师叫醒,吓的慌里慌张站起,脸上还带着睡着的红印,看着老师,懵逼道:
“老师,你说什么?”
全班哄堂大笑。
林敬云坐在我侧对面,扭过头来看我,眼神意味深长,不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薛元祐低着头在玩平板笔,没笑,也没看我。
下了课,我看见薛元祐收了平板和薄膜键盘,塞进包里,起身往外走。
我也低着头,慢吞吞地收好东西。
忽然视线一暗,有人站在我面前,我抬头一看,是林敬云站在我面前,双手撑着桌面边缘,似笑非笑地看着我:
“元昭,别以为出丑就能让元祐注意到你........你这个方法也太低级了。”
我喜欢薛元祐喜欢的挺明显的,林敬云又是个小心眼的人,不可能看不出来。
我怕薛元祐,又不怕林敬文,静了静,随即抬起头,笑着看向他,道:
“低级不低级,又不是你说了算,有用就好。”
林敬文眼神一暗,我听出他语气里带上了些许咬牙切齿:
“你以为你这样的........人,他会喜欢你?”
我心中像是被戳了一刀,有些疼,又有些怒,站了起来,和林敬云对峙道:
“你说清楚,我是哪种人。”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追薛元祐,是为了什么.......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