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绝不怪罪于你。”
皇室的合卺酒有迷情的作用,可以助房事之兴,景澜今日提起这事,自然是有让陆紫清侍寝的意思。
陆紫清没有犹豫,举杯饮了进去,眸光望着景澜道:“臣妾是皇上的皇后,侍寝是臣妾分内之事,臣妾从未想过要拒绝,之前……也是因为太过紧张的缘故,臣妾今日不会了。”
陆紫清没打算再逃,躲的了一时躲不了一世,既然是早晚的事,又何必多次因为此事而惹得景澜不高兴?若景澜有一日因着这个缘故而彻底厌恶了自己,那时候,自己在宫中的日子也一定会万分艰难。
不得不说,陆紫清是识时务的,景澜见她饮下了酒,开怀大笑了几声,也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