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!孤实在是佩服。只是不知……世子对前朝的局势,是如何看的。”
“前朝局势?”萧慎假装不懂道:“臣只管效忠于皇上,旁的,臣一概不想多管。于臣来说,前朝局势如何,都与臣没什么干系。”
太子脸色稍沉,显然是对萧慎的回答多有不满,但还是继续道:“孤一直都很欣赏世子,更想与世子结交,不知,世子可愿意为孤效力?”
萧慎听了太子话,没有犹豫,只起身拱手道:“如今与大靖的大战在即,臣一心只扑在军中的事物之上,实在是没有功夫考虑些旁的,还请太子殿下恕罪,臣,怕是不能为太子殿下效力了。”
太子没有料到她会回绝的如此痛快,连考虑都没有,尴尬的同时,也只觉得萧慎太过狂妄,冷笑一声道:“闵嘉候世子果然是我西凉的忠勇之士,只是世子似乎不太通晓人情世故,这样子,在前朝怕是不太好过。”
萧慎神色依旧是一片平静道:“臣谢过太子好言提醒,但臣对皇上的忠心,一直都是如此,从来没有变过,太子也不必再劝了。”
太子被萧慎堵的哑口无言,暗骂了声不知好歹,便甩袖离开了。
陆紫清听闻了闵嘉候府发生的事情,淡淡一笑道:“现如今,所有的事情都已准备就绪,这西凉国的局势,也是时候该动一动了。流香,你去叫那工匠抓紧一些,本宫要在皇贵妃的生辰宴上,给皇贵妃送上一份大礼。本宫在西凉国受了皇贵妃那么多的照顾,也是时候该还回去了。”
皇贵妃自从惹上了陆紫清开始,陆紫清就没打算让皇贵妃好过。此时陆紫清精心准备的局,就是对皇贵妃和一众想要暗害她的人,最好的赠礼。
……
直等到了皇贵妃生辰的这一日,西凉皇特地在宫中摆了宴席,陆紫清身为西凉皇的义女,理所当然的收到了拜帖。到了晚宴的时候,陆紫清刚收拾好,外面就有丫鬟进来禀报道:“公主殿下,闵嘉候世子来了,就在外面的马车上,说是要与公主一同进宫赴宴。”
陆紫清难免有些厌烦,一同赴宴的事情,萧慎并没有跟她说。此时快要进宫前才来直接找她,真是对她半点儿尊重都没有!
“公主,可要跟着闵嘉候世子一同进宫?还是坐咱们自己府上的马车?”流香跪在地上,帮陆紫清整理着衣裙,抬头看着陆紫清的脸色问道。
“他既然都来了,本宫又如何能拒绝?就算我们二人之间多有不合,也不能在皇上面前表现出来,走,扶本宫出去。”
陆紫清明白,这种情况,就算自己再不愿意,也只能跟萧慎同行。既然已成定局,那就实在没有必要生气下去,今日宫宴中的好戏才是最关键的。
陆紫清一路上了萧慎的马车,就见萧慎正端坐在那里,见到陆紫清上来时,更是扯动着唇角,微微一笑道:“公主来了?过来坐。”
陆紫清看着萧慎伸出来的手,神色没有丝毫的变动,直接坐到了萧慎不远处,连碰都没有碰他一下。
萧慎也不觉得尴尬,陆紫清的小脾气,他早已经习惯了,只要不做出什么出阁的事情,萧慎也愿意纵着她。
“今日进宫,记得跟在我身边,不要离开半步,我前几日刚回绝了太子的拉拢,只怕今日,他们要对你下手了。”
陆紫清向来都不怕这些算计,看着萧慎,淡淡道:“对我下手?对我下手又能有什么新鲜的招式?无疑就是毁了我的清白,到时候,我倒是无所谓,反正我早就是声名狼藉,就只怕会丢了世子的脸面。”
萧慎轻笑了一声,朝着陆紫清靠近了一些,伸手抚摸着陆紫清滑嫩的脸蛋,道:“公主放心,无论你的名声成了什么样子,我都不会嫌弃公主的,公主与我之间的夫妻缘份,本就是天定的。”
陆紫清偏过脸去,淡淡道:“世子有功夫说这些,不如多想些办法对付她们,皇宫里可是皇贵妃的地盘,再加上有国公府的相助,怕是不那么容易对付。”
“我还以为,公主是不在意的呢。”萧慎细细的看着陆紫清的眉眼,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仔细的看着她。西凉皇怕萧慎不务正业,一直都不准萧慎近女色,因而他长了这么大,别说是姬妾,就连一个通房丫鬟都没有,陆紫清还是唯一一个他接近过的女人。
“呵……”
陆紫清只瞥了萧慎一眼,就坐在一边闭目养神去了。她今日穿了一身浅青色的衣裙,再配上她淡然的气质,整个人看着都显出了几分仙气,不胜在容貌妍丽,却胜在气质出众。这样的女人,难怪能将高傲的离坼给迷住。
萧慎就这样有些着迷的看了一路,直等到马车停了下来,陆紫清也睁开了眼,才回过神来,朝着陆紫清再度伸出手道:“在皇宫里,表面上的功夫,该做的,还是要做的,还请公主给我个面子。”
陆紫清没有拒绝,神色淡淡的将自己的手搭在了萧慎的手上,两人一同下了马车。宫门外等着陆紫清和萧慎的于正一见他们二人走了下来,忙迎上前去,躬身道:“公主和闵嘉候世子可算是来了,皇上已经念叨着二位多时了,还请公主和世子先随奴才进宫。”
陆紫清点了点头,与萧慎一同跟在于正身后,问道:“于正公公不在父皇身边伺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