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?都放心,该给的位份,自然都会给的。”
众人相互看了看,又道:“那……不如王妃娘娘辛苦一趟,进宫去问一问皇上的意思?”
祁阳王妃现在也是有些坐不住了,虽然在一众姬妾面前端着架子,但她的心里,其实也是没底的,去宫里问一问也好,总要尽快叫离坼给众人一个交代。
正想着,便有丫鬟进来禀报道:“王妃娘娘,皇上身边的于正公公求见,说是要传皇上的旨意,请王妃娘娘和府中所有的侧妃、夫人们都去前厅接旨。”
祁阳王妃眼睛一亮,笑道:“众位妹妹看样子是白忧心了,皇上这不是记着妹妹们么?这就要接咱们进宫去了,走,快都去前厅接旨。”
“是。”
所有人都是一脸喜意的去了前厅,而等在那里的于正,见到祁阳王妃时,神色却有些不对。
祁阳王妃毫无所觉,只笑道:“于正公公,府中的一众女眷都已经来齐了,还请于正公公宣读圣旨。”
于正朝着祁阳王妃躬了躬身,这才道:“皇上有旨,祁阳王府众女眷跪地接旨。”
王妃带着一众人恭恭敬敬的跪了下来,就听于正高声念道:
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
朕惟典司宫教、率九御以承休。协赞坤仪、应四星而作辅。祗膺彝典。载锡恩纶。
兹有祁阳王妃武氏,德蕴温柔、性娴礼教,故册封祁阳王妃为武贵妃。侧妃李氏为德妃,侧妃罗氏为淑妃侧妃赵氏为良妃,妾室王氏为王贵嫔……
钦此!”
于正宣读完圣旨,朝着祁阳王妃看了一眼,果然见她愣了神,便无奈的叹了口气,上前道:“贵妃娘娘?圣旨已经宣读完了,还请贵妃娘娘起来接旨。”
祁阳王妃缓过了神来,有些不敢置信道:“于正公公,这……这圣旨是不是读错了?怎么会……”
于正忙道:“贵妃娘娘莫要胡言,这圣旨可是皇上亲自看过的,都是照着皇上的意思来的,奴才可没有那个胆子,将皇上的旨意念错。贵妃娘娘若是信不过奴才,不如接了旨后,仔细看看。”
祁阳王妃直等到接过了圣旨,还是有些没回过神来,她实在是想不通,她明明是离坼的发妻,为何离坼当了皇帝,却只给了她一个贵妃的位份?为什么?为什么要如此?
“呵……原以为皇上是有多爱重王妃娘娘的,原来也不过如此啊!虽说王妃娘娘入宫后,位份依旧是宫中最高的,但终究是妻妾之别呢,王妃娘娘心里,怕是有些不舒服?”
祁阳王妃一时间红了眼眶,她辛辛苦苦的为离坼生儿育女,最终竟换来了这么一个下场,谁又能甘心呢?
于正不想掺合这祁阳王府后院的明争暗斗,只道:“还请众位娘娘准备准备,今日便直接入宫,皇上已经为众位娘娘准备好了宫殿,娘娘们进宫后,就可以直接住进去了。”
祁阳王府内,除了祁阳王妃,旁人的兴致都还不错,原本她们也都当不成皇后,如今就连这王府的正妃也不过被封了个贵妃,她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再者,宫中没有皇后,她们也就有了上位的机会,来日方长,在那深宫里,究竟是谁富谁贵,可还不一定呢。
祁阳王妃此时只觉得天塌地陷,整个人都靠着贴身的侍女扶着,这才没有当众出丑。她看着所有人这幸灾乐祸的目光,只觉得万分碍眼,声音颤抖道:“扶……扶我回去。”
“娘娘……娘娘您没事儿?”
祁阳王妃被侍女扶回了房,这才流下了泪来,哭声道:“为何……这都是为什么?我是王府的正妃,为何皇上要如此待我?”
“娘娘……娘娘您别急,皇上虽只封了娘娘做贵妃,但娘娘想一想,您的位份,不还是宫里最高的么?皇上如此决断,想来是有所打算的,娘娘万不可因为这件事情,而和皇上翻脸啊!”
祁阳王妃心里又多出了几分念想来,是了,会不会是离坼有什么为难之处?离坼毕竟刚刚登基,前朝的情况还不稳定,要顾及的事情很多,一些事情,难免要退让一步。自己的家室在贵族中算不得显赫,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,离坼才没有册封自己为皇后呢?
祁阳王妃越想越激动,吩咐道:“快!快去收拾一下,本宫这就要进宫去,去找皇上问个明白,皇上他定然是有苦衷的!”
侍女见了祁阳王妃这副样子,也实在不好多劝什么,急慌慌的给祁阳王妃收拾了一番,就去了皇宫。
而此时,皇宫内,离坼正拟定着立陆紫清为后的圣旨。西凉皇独断专行惯了,前朝的大臣对皇帝也都养成了唯唯诺诺的习性,对离坼所有的旨意,半点儿异议都没有。离坼在前朝试探过百官的口风后,见他们没有反对的意思,便开始着手准备立后了。
“皇上,武贵妃娘娘在殿外求见。”
离坼有些不耐,但最终还是道:“传她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
祁阳王妃进来后,先是压下了心里的苦楚,对着离坼行过礼后,才急声问道:“皇上,臣妾的位分,可是皇上亲自拟定的?皇上是不是有什么苦衷?臣妾……臣妾……”
离坼对祁阳王妃这哭哭啼啼的样子很是讨厌,冷声道:“哭什么哭!你来这里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