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的张三只觉怪哉,“怎么了?你问它什么?它还能说人话不成?”
陈熙漆黑双眸看了眼张三,幽幽说道:“它不能说话,但我能听懂它的话。”
张三大笑,根本不相信陈熙说的话,只询问道:“这马怎么了?”
陈熙:“这马没精神,怕是病了。”
“病了?”张三只略微一思索,便说道:“不妨事,这马儿从南诏而来,也许是有些水土不服,再多养两日就成了。”
这马是赵厌离差人,从临水县的马市上买来的,总共也不过十日,也许是还不适应呢。
听到张三如此说,陈熙没再答话,又等了一会儿后才将手收回。
回到了自己那匹老马身前,继续拿着湿帕子擦着。
县令府的马竟比她这匹老马还呆滞,并没有告诉她任何东西。
陈熙只得作罢。
她和张三二人擦完马,喂完马食,府里有小厮前来告诉他们,县令早早就去街上,体恤民情去了,想来今日是不会用马了。
张三:“这县令大人还真是奇怪,去街上不正当用马?怎会走着去?”
陈熙眉毛挑了一下,想到自己昨夜从赵厌离房中出来后,在县令府里四下转了转。
没发现县令的踪迹。
也就是说县令昨夜就不在家中了。
一夜没回县令府,清晨又直接去街上体恤民情了?
有股说不出的怪异感弥散在陈熙心头。
既然县令暂且不会用马,张三便叫上陈熙,两人一同牵着两匹马,出县令府去遛马。
他们不能走太远,怕府中有人用马来不及赶回去。
便带着马儿就在城外跑了几圈,又训练了马儿的一些口令后,牵着马回城了。
入城关时,陈熙难免皱起眉,不动声色看向守在城门口的几名官差。
不过好在他们是县令府的人,官差并没有查他们。
沿着大道走到县衙门口,他们二人正准备绕进小巷,走县衙后门进县令府。
哪想快进小巷时,张三手中牵着的马不知为何停步不前,焦躁的在原地用蹄子来回踱步。
“走,快走!”张三牵着手中的缰绳拉了几下,想要赶紧把马拉开。
这里是县衙大门,他这个做下人的牵着马堵在这里,算怎么回事?
可他来回用力好几下,都没能把马牵动。
陈熙收回看向赵厌离的眼神,朝眼前这匹呼吸不断加重、动作越发焦躁的马看去,冲张三提醒道:“有点不对劲,小心些。”
张三还有闲工夫扭头看她,说道:“没事,我这就把马牵走。”
话音刚落,他牵着的那匹马口中便吐出白色泡沫,跟发了疯似的,嘶吼一声,把头像鞭子那般一甩!
“啊!!!!”惊天惨叫发出!
死死拉住缰绳的张三来不及松手,整个人就被马扯得摔倒在地,左手不自然吊在身侧。
似是被拉扯脱臼了!
他倒在地上,痛苦哀嚎。
而那只马儿,因为没有他的束缚,闷头就朝县衙里冲去!
里面有赵厌离,以及许许多多正在干活的工人!
陈熙见状,虎眸一压,想也没想就朝那匹马追去,口中大喊道:“快躲开!”
县衙内所有人都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,看见有失控马匹冲进来,脸上皆露出惊慌神色。
可大街离县衙就只有那么几步路,马儿几乎是眨眼间就冲到了他们身前。
“啊!”
“啊!!!”
还没来得及躲开的一名工人结结实实被撞了个正着!
只听咔嚓一声!
他倒在地上,肋骨似乎被撞断,鲜血缓缓从他嘴角边流出。
马儿还没有停下,脑袋痛苦地甩动,又将另一人砸在墙上,继续朝着县衙内跑去。
陈熙大步追上,扯住马儿的缰绳,腰部一用力,整个人凌空腾飞,翻身坐在了马儿背上!
她腰腹猛地绷紧,身体朝后仰,手臂用力到将衣袖都撑了起来。
手背上青筋暴起拽着缰绳,咬牙把马儿朝后拉!
“停下!”一声暴喝,从她喉咙里传出。
“嘶——!!!”马儿被拉地抬起双蹄,仰天长啸!
而那双马蹄,离赵厌离只有一寸!
她再慢一点那马就撞上赵厌离了!
陈熙狠狠拉扯着缰绳,硬生生将马儿拉了个掉头,冲向院墙!
赵厌离眼见着马儿冲来,躲无可躲,随即衣袖一扬,抬手将自己几名侍女保护在身后。
忍不住闭上眼睛,偏开头,准备迎接剧痛。
可她等了许久,什么感受都没有。
这才缓缓睁开眼,朝前看去。
只见那匹马已经撞到院墙上,撞死了。
陈熙翻身一跃,从马上下来,冲到她身前,双手钳住她的双臂,焦急询问道:“夫人,可有哪里受了伤?”
刚经历了生死一线,赵厌离身子发软,踉跄了一下,钻心的疼痛便从脚踝处蔓延。
她脸色煞白,忍不住蹙紧眉头,却没有对陈熙多说什么。
只对陈熙说道:“多谢。”
要不是被陈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