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哈哈,你们将来也要未婚妻送你们订婚戒指吧,听我的,戴上可爽了!
兄弟们只想把他揍一顿。
肯尼思笑嘻嘻的不以为然。
张文雅挺嫌弃的,这个男人要不要这么幼稚呀?
哎呀算了算了,他心情好反正也是去骚扰哥哥弟弟和姐姐,不管他啦。
进了白宫宴会厅后张文雅脱了短斗篷,白缎礼服裙的上半身是无肩袖的样式,紧身胸衣边缘也滚镶了一圈短短的毛皮,设计很是俏丽,跟其他太太们的薄款礼服裙或者保守的礼服套装相比,俏皮得很,很适合她的年龄。
才不要在二十五岁就穿那些老气横秋的套装呢。
也不要穿得黑乎乎的,我还很年轻好吧。
手腕上戴了钻石手链,订婚戒指戴在手套外,五克拉不大不小,既不暴发户,又很醒目,便不需要其他首饰点缀了。
她有着亚洲人的细腻皮肤,胸衣之上露出的肌肤白净,而没有白人肌肤上常见的雀斑,视觉上的享受也足矣令人艳羡。
肯尼思觉得未婚妻是完美的,没有哪儿不好。
他倾慕她,热切的爱着她。
他的视线追随着她,不管谁来跟他说话他都要第一时间介绍,这是我的未婚妻,阿妮娅·张。
张文雅则充分发挥社交牛逼症的担当,圆滑的应付着。
这种场合其实也不是谈正事的,而是联络感情的,重点是刷脸熟。人人都爱小约翰,但金主们也不是随便甩钱的,有钱的大爷都精明着呢。
因为现任总统是民主party,这些金主们也就都是民主party,或者倾向民主party,有个属于自己party的总统的最大好处就在于找钱更容易了,所以每年的白宫圣诞晚宴被视为最重要的社交场合。
在美国,不,不论在什么国家都是如此,有钱并不是最大的大爷,有权才是。
但政治家们缺钱也不行,这就是供需市场吧。
晚宴结束后回了公寓。
“我今天表现的怎么样?”张文雅急忙问。这可以算是她第一次正式出席重要社交晚会,还是全美档次最高的社交晚会,心里没底。
“你棒极了。”未婚夫美滋滋的夸她,“我原本还担心你不会喜欢。”
“噢,我是不怎么喜欢,但要是当成工作的话,一点问题也没有。”
肯尼思顿时哈哈大笑,“你说的很对!”
他抱过她,为她拉上斗篷的帽子。
“干什么?在房间里为什么要戴帽子?”
“我还没见过你戴这种雪帽的模样。很可爱。cutebaby。”情不自禁低头吻她。
她柔软的嘴唇像玫瑰花瓣一样香甜。
“什么呀?”她含糊的嘀咕。
空调刚打开,房间里还是清冷的,于是穿着斗篷也并不觉得热。
“嘘,别说话。”
一双干燥的大手捧着她的脸,柔情蜜意的亲吻她。
解开了斗篷的纽扣,帽子滑落,随即,斗篷也滑落在地板上。
她往后退去,他便紧追不放,一边不停的亲吻她。两个人跌跌撞撞的走进卧室,差点摔倒。
她忍不住笑了好一会儿,结果被他公主抱抱起来,扔到床上,“还笑吗?”
她又笑,点头,又摇头。
他手忙脚乱脱了礼服西装,衣服扔了一地。
她赶紧钻进被子里,一双明亮的眼眸笑盈盈的看着他,“我累了,我要睡觉。”
他双手撑在她身侧,低头看她,“还太早了。”
“很晚了。”
“你还没脱衣服。”
她只是笑。
低头又亲亲她,伸手关上床头灯。
“别关灯!”
不理她,“你想开着灯吗?”
“……也不想。”
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
“你确定?”
“我确定。你穿着这条非常可爱。你要做头发吗?”
“不用。”
“化妆?”
“也不用。噢,你今晚要穿哪一套?”
“随便。你能弄清西装套装和礼服的区别吗?”
欠揍了。和查理在一起当然已经学会怎么区分不同场合的不同西装,正式的晚宴穿缎领礼服——现在极少会有适合穿燕尾服的场合了——其他宴会穿三件套,再轻松一点的酒会连西装背心都不用穿。
然后是衬衫的分别,绝大多数时候都是白衬衫,但有领子宽度的区别,有的衬衫还有领扣。
缎领礼服只能配领结,而且几乎只能配黑色缎领结。
她给他挑了一套缎领三件套,挑了领结,等他穿好之后,想着为什么总感觉有哪里不对?对了!是垫肩太宽,这样便显得肩宽臀窄。
他身材很结实,运动员的身材,又不至于过分魁梧到笨拙,身材是没话说的。这个时期的西装还普遍是宽大型的,他的肩膀已经很宽,再用垫肩廓型,就更显得肩宽了。不是说不好看,男人们都这么穿,他穿着还是很有型的。
“怎么了?我穿的有哪里不对吗?”肯尼思不明白她为什么紧盯着他看。
“没什么,我在想你是不是要再去订做一些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