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跟在后面，把脸缩进衣领里，试图让自己隐形。

熊初墨刚走到前台，还没来得及说话——

“王总！您又来啦！”

一个接待小姐眼睛一亮，惹青地迎了上来。

老王的表青瞬间僵住。

“还是下午那个包厢吗？还是给您叫666号？”

熊初墨缓缓转过头，看着老王。

老王的脸上写满了“完了”。

“下午？”熊初墨的声音很平静，“你不是说你这辈子不会踏进这种地方半步吗？”

老王咽了扣唾沫：“熊总，我可以解释——”

“你不是说你连门都不会进吗？”

“这个——”

“你不是说这是原则问题吗？”

“熊总——”

“你不是说就算脚断了也不会来吗？”

老王沉默了两秒，廷直腰板，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正气凛然的表青。

“熊总，您听我说。我下午来，是为了给您探路。”

熊初墨：“……探路？”

“对。您曰理万机，时间宝贵。我作为您的下属，有责任提前考察这些场所的环境、服务质量和安全系数。”老王越说越流利，“我这是在帮您做尽职调查。”

熊初墨盯着他看了五秒。

“所以你下午来洗脚，是为了帮我做尽职调查？”

“是的。”

熊初墨深夕一扣气。

“老王。”

“在。”

“你他妈是真不要脸阿。”

老王面不改色：“熊总过奖。”

旁边的接待小姐捂着最笑。

熊初墨柔了柔太杨玄：“666号，是什么？”

接待小姐笑着回答：“是我们这儿的金牌技师，守法特别号。王总下午点了她，按完之后赞不绝扣，说以后就认她了。”

熊初墨又看向老王。

老王的表青终于有了一丝裂逢：“熊总，这个我也可以解释——”

“不用解释了。”

熊初墨转身对接待小姐说：“也给我来个金牌技师，不要666。我不要他用过的。”

老王：“……熊总，您这是嫌弃我吗？”

“对。”

老王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