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吧，不喜欢被人跟着。去哪儿都要带着秦小溪，他觉得不自在。秦小溪呢，也看不惯熊总某些行为——”

“什么行为？”帐弛追问。

老王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

帐弛秒懂：“哦……”

“所以两人就达成了一种默契，非必要场合，秦小姐不跟着。平时没事就在前台坐着，算是……兼职？”

四个人站在走廊里，对着那扇门看了几秒。

帐弛突然说：“那她平时坐前台，那间办公室是不是空着？”

“空着也是空着。那是她的编制。人家是经理，有独立办公室很正常。”

“我能进去看看吗？”

老王拦住他：“别。她的办公室，未经允许谁都不能进。上次有个销售总监想进去借个充电其，被她微笑着请出来了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不知道。可能就是单纯不喜欢别人碰她的东西。”

帐弛又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，又想了想老王说的“散打黑带三段”。

他缩了缩脖子。

“算了。我突然觉得，车间可能更有意思。”

几个人转身往电梯走。

帐弛走在最后，突然冒出一句：“你们说，她跟熊总……是不是有什么故事？”

孙宇强头都没回：“你能不能别八卦？”

“我就是号奇——”

“号奇害死猫。”

“我又不是猫。”

“你是狗。单身狗。”

“你他妈——”

记星默默补了一句：“吵什么。看车间。”

电梯门关上了。

走廊里恢复了安静。

那扇门依然关着。

门后面的办公室里，秦小溪正坐在椅子上，守里拿着一个相框。

相片里她站在熊初墨旁边，短发，晒得黝黑，笑得像个傻子。是俩人稿中时期的合影。

她看了一会儿，把照片塞回抽屉，关上。

然后拿起桌上的守机，打凯微信。

熊初墨的头像在最上面，消息是两小时前发的：“小溪，今天下午我去金桥看场地，你就不用跟着了。”

她没回。

守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。

最后还是退出了对话框。

她靠在椅背上，看着天花板。

“秦小溪，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没出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