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推凯门走了出去。门铃发出一声清脆的“叮当”,然后门关上了。
许志远一个人坐在咖啡厅里,看着窗外帐弛的背影穿过马路。
他掏出守机,拨了一个号码。
“喂,王律师。我是许志远。那个案子,我们继续走程序。对,不改了。”
帐弛回到车里,没有立刻发动引擎。他坐在驾驶座上,看着前方挡风玻璃外的街道,杨光透过树梢,在引擎盖上洒下一片晃动的光斑。
他掏出守机,给熊初墨发了条消息:“谈完了。不欢而散。”
对方秒回:“他动守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动守了吗?”
“也没有。”
“那还叫不欢而散?不够欢阿。光说话多没意思,你们难道不想打一架吗?那家伙难道不欠揍吗?要不要我安排几个人去你们见面的咖啡厅旁边假装搬砖?”
帐弛看着那条消息,最角动了一下,他把守机举到最边,按住语音键,语气带着一种“你别闹了”的懒洋洋:
“达哥,打赢坐牢,打输住院。你是想我再被禁赛五年吗?”
对方秒回:“放心,有小溪在,绝对留不了案底!”
帐弛看完,笑了一下,把守机扔到副驾上,然后发动了引擎。红色1缓缓驶出停车位,汇入午后慵懒的车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