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不来电。”
“物以类聚人以群分,你啊,不要眼光太高,差不多就得了,不是我说啊树,就你现在这情况,人家晓云配你是绰绰有余。”
秦树阳懒得说话,就看他扶着自己左摇右晃,有点站不稳:“甭管你看上哪家仙女,这今晚必须给我去了,一句话,卖不卖兄弟个面子?”
“不去。”
胡子喝大了,下手没轻没重,一把推搡,给秦树阳撞到树上:“你个小王八蛋的。”
……
秦树阳还是和陈晓云去了电影院,影院就在长晋街,没想到还是来了,躲掉一个,没逃了第二个。
长晋街上人山人海,遇到无数个卖花的。他突然想起陈小媛的话来——七夕快乐。
七夕节啊。
牛郎织女见面来着。
一路上陈晓云也不说话,低着头在他旁边默默地走。秦树阳手插在口袋里,无意看她一眼。
好安静。
好尴尬。
要不要说点什么?
算了没什么好说的。
是部晦涩无聊的爱情片,秦树阳从开始就睡,睡到最后还是陈晓云叫醒的他。
这么晚了,出于礼貌和责任,秦树阳将人送回家。陈晓云停在楼下,声音细丝似的:“我到了。”
“噢,那你进去吧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走了。”
“好。”
他刚转身,陈晓云叫了他一声:“唉,等等。”
他回头。
“那个……我……”
“你直说吧。”
“你明天有空吗?”
“我有活。”
陈晓云遗憾地低下头:“那后天呢?”
“也没空。”
“那……加一下微信吧。”说着掏出手机。
秦树阳打断她:“还是算了吧。”
她停下动作,抬眼看他。
“咱两不适合,我也不想耽误你。”
她又低下脸,没有说话。
“还是别联系了,”秦树阳深吸口气,不知道该怎么说,“不好意思啊。”他看着地面,自己的影子投射到她的脚边,“你回去吧。”
他转过身。
“我不在乎,”轻微的一声,又柔又软,却异常坚定,“我可以帮你一起还债,你的情况我是知道的。”
秦树阳站住,皱起眉。
完了,又来个情种。
“我一个月工资也有三千,虽然不多但是也可以减轻一点你的负担。我……我们之前见过……你可能忘了。是一次在ktv,那时候我刚来这里打工,表姐带我一起,我觉得你唱歌特别好听……过了那么久我才鼓起勇气,才叫表姐帮忙牵线的。”
秦树阳抓了抓后脑勺,这姑娘腼腆一晚上,得鼓足多大勇气说了那么大一串话。他转过身,见她低着头,眼泪掉到地上。
“诶,你别哭。”他手足无措,最见不得女孩淌眼泪,又不知道怎么哄,怎么说才不伤她自尊,关键这姑娘和陈小媛还不一样,那疯婆子死皮赖脸、越骂她越欢,可这个……不好办啊。
他说:“不是你不好……”
靠,要怎么说?
算了,横着竖着都是渣,瞎扯吧。
“其实吧……是我有喜欢的姑娘了。”
陈晓云抬脸惊讶地看他,声音带着哭腔:“怎么会?可是,可是露姐说”
他打断她的话:“就最近的事,他们都还不知道,今天硬要我来。”
陈晓云一声不吭。
“你是个好姑娘,你看,我不靠谱的。不早了,你进去吧。”他用力地揉了把脸,实在编不下去了,“走了。”
他刚转身,就听到陈晓云喊他:“秦哥。”
他没有回头,快步离开。
回到家已过凌晨,秦树阳刚进屋,老四就迎了上来,一把搂住他肩:“哥,处得咋样?有啥突破性进展没?”
秦树阳往房间走:“突破个屁。”他把老四推了出去,隔着门喊一声,“睡觉去。”
老四笑着往自己房间去,走过胡子房间,门开了,胡子叼着根烟,提了提裤子,眯着眼看他,一脸疲惫的模样:“怎么说?”
老四抠了抠鼻翼,轻松笑了声:“我看没戏。”
胡子喷口浓烟,摇了摇头,把烟从嘴里拿出来,也没心思抽了:“你两一个鬼样。”
“诶?关我啥事。”
胡子用力关上门,砰的一声,震得人心颤。
老四眨眨眼,自言自语:“都欺负我。”撇了下嘴,回屋了。
胡子坐回床上,露姐用脚勾勾他:“咋样?”
“估计没成,”他又爬到她身上,手伸到她腰下来回揉,“以后别操他这心了,不上道。”
“你说树不会是那方面不行吧?”
“鬼知道。”
“不然怎么的?就没一点欲望的?”
“甭管他了。”
露姐填舔下唇,把手落在他头上:“再来吗?”
“来啊。”
……
秦树阳拿了条大裤衩洗澡去,路过胡子门口,听到嗯嗯啊啊的声音,也是见惯不怪。他直奔卫生间,几分钟冲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