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了一场大架,浑身又疼又没劲。
过了会,他回头瞄两眼,小祖宗睡熟了。
秦树阳小心起身走出去,关好门,去厨房给她煮了小米粥,又烧了壶热水放在她床边,最后再去把电路给修了。
临走时不放心,又去她房里,看到她睡得挺安稳才离开。
秦树阳骑着摩托飞奔,他现在什么都没兴趣,就想赶紧回到家,洗个澡,吃顿热饭,然后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睡个觉。
雨停了好久,突然云开雾散,月影朦胧。
路难走,但他眼神好,一路平安。
直到两点,秦树阳才回到住处,深更半夜的东闲里静的不像话,只偶尔传来几声狗吠。
他换下又脏又破的衣服,冲了个澡,煮一大锅面条吃完才去睡觉。
他闭着眼躺着,眼皮重的很,感觉下一秒就要进了梦。
突然像是想起什么,弯起唇角,莫名其妙笑了起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