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腿怎么样了?”
“没事。”
“那我们就回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
告别方少华,两人回到镇上。天色不早,他们需在这里再住一晚。
那帮学生还没有走,背着画包写生陆续回来了。
秦树阳和林冬躺在各自的床上,也不交流。
傍晚,学生们吃完饭回到各自房间,很远就听到吵闹声,轻快的脚步越来越近。门被打开,两个男同学看到秦树阳枕着胳膊躺在床上看手机:“诶?你们回来啦?还以为你们走了。你们进山了?”
“嗯。”
“哇,在山里待了两夜!你们去露营吗?”
秦树阳不想和他们解释太多,直接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好玩吗?山里没蛇虫吗?”
“还行。”
高曲听见动静跑了进来,看见秦树阳可高兴坏了:“你回来啦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们走了呢,”她走近些,手搭在梯子上,“那个女的呢?”
秦树阳没理她。
“在上头?”她翘首看了看,刚要拉帘子。
“她睡了,别动。”秦树阳不太高兴,“小点声。”
高曲撇一嘴,放下手:“那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讲。”
“我累了,睡了。”他拉上帘子。
“……”
过了一个多小时。
高曲拿着行李进来,看着秦树阳空空的床位问角落的男生:“人呢?”
“刚出去了,好像吃饭去了。”
她走到男生面前,踢了踢他的腿:“换个床铺,你去别的地方睡去。”
“我去,还是亲同学么?”
另一男生说:“你就去吧,人家小曲有事。”
“噢——我懂了。”他收拾了东西,“大小姐,小的这就走,不耽误您大事。”
高曲把东西扔到床上,男同学走出门,又伸过头来:“祝你成功啊。”
“去去去,讨厌。”
……
林冬和秦树阳又去吃了螺蛳粉,带着一身奇妙的味道回到房间。屋里只有高曲坐在床上玩手机,看到他俩回来,她立马坐了起来:“回来啦。”高曲嗅嗅鼻子,“咦,你们吃了什么?”
林冬说:“螺蛳粉。”
“噢。”她从桌上拿出包东西,递给秦树阳,“我今天给一个当地老太太画画了,她送给我自己做的糕点,你尝尝。”
“不了,谢谢。”
“你尝尝嘛,很好吃的。”她打开包装。
林冬看着她手里的桃酥,绿色的,小小块,很好吃的样子。
秦树阳仍拒绝:“我不吃甜的,你自己吃吧。”
“客气什么。”
“没和你客气,我真的不吃甜的。”
林冬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角,秦树阳扭头看她。
这小眼神,他立马就懂了。
怎么就那么出息呢?
“拿去吧,几块桃酥而已,我还有呢!而且这不是很甜的!特别好吃!”
秦树阳接了下来:“谢谢。”他转手把桃酥递给林冬,“你尝尝。”
林冬很高兴,对高曲说了声“谢谢”。
“……”高曲一脸怔愣地看着他两,“不客气,”
林冬坐到他的床上,拿出一块咬了一口。
秦树阳收拾着衣服,随口一问:“好吃吗?”
“好吃。”
高曲:“……”
林冬又对高曲说:“谢谢你,很好吃。”
高曲僵硬地扯了下嘴角:“不用谢。”她回到床位上坐下,不时瞄他两一眼,心里窝着一团闷气。
秦树阳把被子扔到上铺,对林冬说:“降温了,我这床给你,回头我再去要一床被子。”
“好,”林冬递了块桃酥给他,“你吃一块。”
“我不吃,你吃你的。”
林冬手举到他面前:“你吃一块。”
秦树阳接过来塞进嘴里。
高曲气鼓鼓地蹬了鞋,躺到床上,用力拉上帘子。
不是说不吃甜的嘛!她给你就吃了!
……
林冬去外面洗手,透过天井看到外面下了雨,她打了个寒颤,这才想起来他的衣服全被撕掉做了棚子。
她回房间,不见秦树阳,自己拿上钱包打上伞,出了青旅。
林冬去了那家服装店,随意挑一件厚外套带回来,她把外套放到他床上,秦树阳洗完澡回来,看着床上的衣服问:“这是谁衣服?”
林冬说:“我给你买的。”
秦树阳拎起来看了看,深蓝色的系扣复古大褂子,像老头子穿的一样,他突然发笑:“这也太搞笑了。”
“虽然丑点,但是最厚的了。”
“多少钱买的?”
“三百二。”
“三!?……这破布料能值三百二?你被坑了吧。”
林冬没有说话。
“没还价吧。”
“什么还价?”
“……”他无奈,“退了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哪值这个钱。”
她看了眼他,看了眼衣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