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演奏会不相干的事情不闻不问。
就连胥珍也很少有机会见到她。
所谓的贴身女佣,就像一个用于吸引陈可之的标签,脱离了陈可之后,对方雅也没有了存在的意义。
那是胥珍难得清闲的日子。
也许算是因祸得福。就连分外忌惮方雅的朱莉和安琦都有点羡慕胥珍了。
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半个月后。
方雅在邻市举办独奏会的日子即将到来,需要提前一天入住酒店。过夜行程自然需要有人负责她的生活起居,以确保她能专心应对演奏会,胥珍作为她的贴身女佣是最合适的人选。
而除了胥珍以外,一并随行的还有乐娜和方雅的保镖梅依,以及一名临时助理。
出发当日的中午,胥珍替方雅收拾好行李箱,拎到楼下时,看见方雅端着咖啡杯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,远远望着花园里盛开的木槿,神色是少见的凝重,紧锁的眉头看起来心事重重。
“大小姐,行李箱已经拿下来了。”
“好,”方雅放下咖啡杯,不咸不淡地说,“我们走吧。”
黑色的商务车停在别墅门口。
梅依站在车身旁,替方雅打开车门,抬起的手臂将方雅挡在绝对的安全范围内:“大小姐,请上车。”
作为方雅的私人保镖,梅依的个子很高,黑色的短发天生自然卷,虽然外表看起来和庄园内的其他人没有太大分别,但包裹在衣服下充盈饱满的肌肉却无时无刻不吸引着周围人的眼球。据说她拥有长达十五年的格斗经验,且精通散打和泰拳,曾蝉联四年国际格斗比赛的冠军,是保镖界的一大传奇。
虽然胥珍很喜欢优雅高贵的大小姐,却也总忍不住多看两眼梅依的身体,那无关于爱情,仅仅是对美好身体的向往。她的心可没有背叛大小姐!
方雅先行上车,梅依紧跟而上,而胥珍和乐娜是最后上车的。
和上次去马术场一样,胥珍和乐娜依然坐在最后排左侧的位置,梅依则坐在副驾驶位,而临时助理则在后排右侧的单独座位上。
三个小时的车程,一路上没有人说话,车内的氛围相当沉闷。
下午的阳光分外刺眼,方雅抱着靠枕闭目养神,胥珍却丝毫不觉得疲惫,扒着车窗边缘观察路边的风景,每一根神经都在为外出而隐隐兴奋。
从前和养父母生活在一起,胥珍很少有机会接触外面的世界,后来开始在庄园里做女佣,虽然外出的机会多了一些,但活动范围大多还是局限于以枫丹庄园为中心的附近一带。
这可是她难得去陌生城市的机会呢!
无论是来往的人群,还是陌生的风景,哪怕只是看到路上的宠物,都会让她感到分外新奇。
能够离开庄园的感觉真好啊。
她也很想像大小姐和陈可之一样,自由地去任何地方。
就在这时,一直在休息的方雅睁开眼睛:“保温杯给我。”
“好的,大小姐。”乐娜拎过手提袋,从中找出保温杯,递交给方雅。
方雅接过保温杯,旋动杯盖时,不经意间瞥见后视镜里正往外看的胥珍,眉头轻轻蹙了一下:“外面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吗?”
“大小姐,外面的风景很漂亮呢,”胥珍兴高采烈地回答方雅,一时不知是在为外出而兴奋,还是为方雅和自己说话,“那只米努特猫就像大小姐一样漂亮……”
“无聊,”方雅嗤笑一声,从窗外收回目光,问向驾驶座上的司机,“还有多久到酒店?”
司机瞥了眼导航界面:“回大小姐,大约还要四十分钟。”
“好。”方雅淡淡应了一声,慢吞地喝了口水,便将保温杯交给乐娜,继续闭目养神。
四十分钟后,车准时在酒店门口停下。
胥珍和乐娜随方雅下车,负责搬运放在后备箱中的行李箱。
在前台办理完入住后,两人随方雅一并进入电梯,去往顶楼。
方雅的房间是1601,顶楼唯一的总统套房,一个月前就已经预订好了。
胥珍和乐娜住在两人一间的随从房,和方雅的套房隔着一条通道,很好地保证了套房的私密性,而墙壁上配备的服务铃又能保证她们随时接收到方雅的命令。
收拾完自己的东西后,乐娜坐上床,好奇地问胥珍:“过去大小姐住酒店,也都是由胥珍姐负责生活起居吗?”
“没有呢,我也只经历过两次而已,”胥珍摇摇头,回忆起过去的经历,“每次大小姐的随行女佣都是由朱莉姐安排的,所以每个人都有机会。”
“机会?”乐娜捕捉到她的用词,“体验被大小姐亲密责骂的机会?”
“是出门见世面的机会,”胥珍循循善诱,“朱莉姐说,虽然我们只是大小姐的佣人,但不代表就要一辈子待在庄园里,见多了世面才能更了解自己,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。”
乐娜惊讶:“真没想到朱莉姐会说这样的话呢……”
就在这时,墙壁上的服务铃响了。
对讲系统内传出方雅的声音:“胥珍,来我房间一趟。”
乐娜面露同情之色:“胥珍姐,加油!我会为你祈祷的!”
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