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同志跟着赵三哥一起赶到卫生院。在路上,已经把情况了解个大概。
一见魏新,果然就像赵三说得那么惨,头上受伤还裹着纱布。又听见大夫说,魏新昨晚中了迷烟差点就死了。两位同志眉头微锁,越发对这件事重视起来。
魏新被后妈打伤,这算家庭纠纷,不归他们管。可盗窃还使用了迷烟,差点把人家害死,这可就是罪大恶极了。
魏新乍一见到穿制服的同志,心里便直犯突突,小腿肚也有些打颤。上辈子,他打架被抓过,赌钱被关过。在法律边缘横跳了大半辈子,一见到穿制服的人,便如同老鼠见到猫儿,早就形成条件反射了。
可转念一想,他都重生了,清清白白一个小孩家,未来顶多会耍阴谋暗中使坏,这辈子绝对不再触碰法律红线了。那他还有什么可害怕的?魏新突然就生出了几分豪气。
等到一老一小两位穿制服的同志,询问起魏新具体情况的时候,魏新就把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。包括那个带血的老鼠夹,以及他爬进床底细细摸奶奶的首饰匣子真的不见了。
两位同志跟着魏新回到家里,里里外外细细检查了一番。又问起迷药的事情,魏新又解释道:
“起初我也不知道那是迷药,还是刚刚我爸发现的,又带着我回到了卫生院看大夫。我倒是没什么感觉,就是刚起床时有点头晕。平日里,我都是早上五点半就起,读会书,做个早饭,七点差不多就离开家。今天早上怎么也睡不醒,睡醒时已经十点多了。”
那位四十多岁有着一双利眼的中年同志又问魏新:“昨天临睡前,有什么发现吗?”
魏新想了想,又道:“跟往常一样,我听广播学完英语,然后用热水泡脚,倒了脏水,很快就回房睡了。我一般都是沾枕头就睡着,真的什么也没听见。”
老同志办案经验丰富,看见树底下的脚印子,也只是记下来。
等到进了魏老太太的房间,看着地上的血迹和老鼠夹子,反倒是走在最后的李老头被吓了一跳,忙问魏新,“这又是怎么回事?”
魏新丝毫也不心虚,随口解释道:“奶奶留下的首饰盒子本来就是藏在床板下的夹层里。奶奶走之后,这房子空下来,我怕闹老鼠,就放了几个夹子,不止床底下有,桌子底下,窗户下面也放了。”
老同志抬起眼睛,看了魏新一眼,似乎还有所怀疑,却终究没有点破。
反倒是年轻的同志有些沉不住气,指着血迹问道,“那贼怕是伤得不轻,魏新你是真的一点都没有听见?”
魏新摇头说道:“早上起来才发现的,然后我立马就跑去喊我爸了。”
“可以带我们去你房间看看吗?”老同志又问道。
“可以。”魏新连忙带路,推开房门,果然还能闻到那股呛人的劣质烟草味。
老同志在房间里打量了一圈,还特意在窗边看了看,却没有发现更多线索。又问道:“你晚上睡觉时锁门了吗?”
魏新说道:“锁的。从前我倒是不锁门,自从奶奶去世后,我就养成了这个习惯。晚上临睡前,会把院门,外屋门,我自己的房门都给锁上。我爸说要帮我找一条狗,再过几天就会送过来。也不知道怎么就这么巧,出了这档子事。”
老同志那双鹰隼一样的眼睛一直盯着魏新,偏生魏新身上一点痕迹都没有。
“你好像并不怎么着急?还是说,你还知道些什么?”老同志随口问道。
魏新冷汗都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