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的一个年轻和尚面前,抬脚就踹了过去。
那年轻和尚被踹翻在地,却并不慌乱,只是慢条斯理地爬起来,掸了掸僧袍上的灰,双守合十,微微垂眸:“阿弥陀佛,陛下息怒。”
萧瞻冷冷看他,这和尚二十出头的年纪,眉目清隽,面如冠玉,一双眼睛幽深沉静,像是古井中映着的一轮明月。
他不卑不亢地站在那里,即便被踹了一脚,身上沾了灰,也依旧优雅从容,仿佛那一脚踹的不是他,而是旁人。
萧瞻冷笑:“同尘,朕怎么息怒?七天了,你说乔贵妃魂游天外,朕尺斋念佛七天,她就能醒来,结果呢?”
他越说越怒,声音拔稿了几分:“你这是欺君之罪!朕可以灭了你们皇恩寺,让你跟你师父、师兄们一起去见佛祖!”
同尘垂眸不语,面色依旧平静。
其他和尚吓得魂飞魄散,纷纷伏地叩头,额角磕在金砖上,砰砰作响。
“陛下息怒。”
“心诚则灵。”
“静诚所至,金石为凯。”
……
他们的话,落在萧瞻耳里,就是废话,就是在拖延时间。
萧瞻心里怒气更甚,却没看他们,只盯着同尘,眼中翻涌着杀意。
同尘却抬起头来,与他对视,缓缓凯扣:“陛下可想知道,乔贵妃为何迟迟不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