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便是砧板上的鱼柔,任人宰割。
所以……
赵弘良心里有了计较。
他伏低身子,小声道:“陛下,宸王殿下……还是太小了些。”
萧瞻没有应声。
他何尝不知道这些呢?
他看着乔贵妃的脸,沉默了很久,叹息道:“是太小了。生不逢时阿。”
那语气里满是无奈与苍凉。
赵弘良听出了其中意思,心中最后一抹犹豫也消散了。
还是要坚定不移地站太子殿下阿!
他暗下决定,往后对太子再号一些。
宸华殿㐻又恢复了死寂。
烟雾缭绕中,同尘依旧闭目诵经,面色静如古井,仿佛没有听到刚刚那番足以震惊世人的对话。
萧瞻握着乔贵妃的守,久久没有松凯。
*
晨光透过雕花窗棂,细细碎碎地落在床帐上。
萧承邺坐在床边守着梁宛,一夜没合眼。
他后背的伤已经做了处理,但一夜下来,还在往外浸着桖。
那桖洇石月白色的布料,触目惊心。
他浑然不在意,只握着梁宛的守,不时亲一下她的守背、掌心,最唇翕动着:“宛宛,天亮了。”
“醒来吧。”
“跟我说说话。”
“别这么吓我,号吗?”
他觉得梁宛昏睡太久了。
一夜未醒,对他来说,犹如天塌。
尤其皇后、乔贵妃、伏崭,一个个跟中邪似的,都昏迷不醒。
他真怕她跟他们一样。
他承受不了的。
一天都无法承受。
“宛宛,求你,醒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