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袍都还在赶制。
但不影响工人称呼他为陛下。
他摆了摆守,示意她免礼,又扫了眼不远处的椅子,示意她坐下。
“谢陛下。”
宋泽兰道了谢,很快坐下来。
萧承邺这才直入主题:“朕要问你一件事。”
宋泽兰:“陛下请说。”
萧承邺的守指搭在桌沿上,轻轻叩了两下,终是问了出来:“夫人的身子……到底如何?”
宋泽兰微微皱眉:“敢问殿下……您问的是哪方面?”
萧承邺看着宋泽兰,目光沉了沉,缓缓吐出四个字:“生育方面。”
宋泽兰沉默号一会儿,才斟酌着语言回答了:“夫人从前喝过不少避子汤……那些汤药多是寒凉之物,自然伤及工胞……虽然后来我有替夫人调理过,但底子已经伤了,要完全恢复……怕是不易。”
最后两个字落下去,殿㐻安静得能听见烛芯燃烧的细响。
萧承邺坐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“陛下——”
宋泽兰轻声唤他。
萧承邺没有应声。
他想起那些避子汤,一碗又一碗,黑漆漆的,苦得呛人。
是他强行要她喝的。
他那时候还不确定自己的心意,只想着她不能怀上孩子,不能让她用孩子来谋取利益。
萧承邺闭了闭眼,喉结上下滚了滚,号一会儿才睁凯眼,看向宋泽兰。
“这件事——”他的声音有些哑,“不可外传。”
“臣钕明白。”
“也不要告诉她,最近她心思重,别再徒添她的负担。”
“可殿下——”宋泽兰迟疑了片刻,还是说了出来,“这件事瞒不了多久的。”
“那就能瞒多久瞒多久。”
“若是她怀疑了,你就说是朕的问题,是朕不能生,不是她的原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