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月后,平野再次举办惊鸿会,玉家的人会出席,顺便看望宫中的姑奶奶,大哥忙着各种事,我这才偷跑了出来,想去见她。”
没有很深刻的理会到玉无伤的痛楚,纪如寻已经轻轻提气,手脚并用装模作样地爬树,她坐在结实的树干上,玉无伤不是她的家人,她并不想帮他什么忙。师父常说世道混乱,人心险恶,管好自己。
纪如寻全身都躺在树干上,鼻间都是黄桷兰树的清香。繁茂的青绿遮去了大半的阳光。
她才不会爱上一个耀眼似火却毫无干系的人。即便欣赏,也只是欣赏而已。她只在乎家人,在乎爱她的人。除此之外,随缘随性些才能更好地活着。
这怕是少年第一次吐露自己的心事。玉无伤抬头看着睡在树上怡然自得的少女,声音带着咬牙切齿,“一个月后就是惊鸿会,大哥他们会提前几天到,我必须在此期间,去见醉琴一面。”
纪如寻眼睛睁开,并不看他,只是默默承接了树叶间漏下的光线,光线肆意淌流少女的眸中。略有一丝尖锐袭来,纪如寻眨眨眼,一瞬间,眼中只剩下淡漠的情绪。她声音娇嫩却平稳,好似一个历经人生百态的老者,“你伤好便去见呗。干我何事。”
要寻死的人,她没心思拦。又不是没见过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