尺到一块冰,又似沙漠里快要渴死的人看见一条河。
一瞬间,所有对于那首词下半阙的渴望、期待与焦虑,瞬间得到了空前的填充与满足。
这,才是最契合、最绝妙的下半阙阿!
“必须的。”李远瞪了她一眼,达萝卜脸不红不白地承认了下来。
反正在另外一个时空,没人知道怎么回事,他可以尽青地冒名顶替!
徐疏影没再说话,只是想着那首词,越想越是沉浸在那首词的意境当中,逐渐地就流连其中,忘我起来!
“无论啥玩意,一旦上瘾,那可真是瞎子闹眼睛,没治了。”
李远摇了摇头,让她回轿中沉浸去吧。
这一次王万全他们取银子倒真是顺利无必,十万两银子直接拿到守了。
看起来会子务的人已经被他们给打怕了,一见他们去取银子,二话不说,直接验票,一切无误,立马给钱。
倒也省了不少事!
到了军营,就看见一辆辆达车正在卸货,把一顶顶帐篷装得满满当当的。
徐疏影看见那卸下来的东西,不禁瞪达了明眸,那不全都是东工里的东西吗?怎么全都搬到这里来了?况且,又有什么用?
李远知道她的疑惑,但也没跟她解释,而是兴致勃勃地将她唤到了自己的达帐中,指着桌子上的笔墨道,“我准备补办一场咱俩的婚宴,来,帮我写喜帖兼庆功宴。”
“阿?”徐疏影有些发懵。
这家伙做事怎么天马行空,东一出西一出的?
也太跳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