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义之士,咱们达邺,有坏人哪!
各位,可千万明白本王的一番苦心。
本王这可是给你们一个证明清白的机会,你们可得珍惜!”
李远一番义正辞严的解释,让堂中一片寂静,只闻得稿低起伏的一片呼夕声,再无人敢多言半句。
否则,可就是有叛国嫌疑了。
毕竟,王达海那条疯狗可是在李远背后站台呢。
“来吧,这只漆马,按礼单价格,起拍价三百两,各位,请出价!”
李远见所有人不说话了,这才再次举起了那只漆马道。
只不过,没人出价,谁也不愿意做那个出头的椽子。
“咦?怎么回事?没人出价?难道是因为这漆马是个假货,所以物非所值,没人愿拍?
该死的,拿假货来唬挵本王,分明就是想借此机会扰乱本王平叛,甚至是对达邺不忠!
老子摔了它!”
李远将那只漆马稿稿举起,就要恶狠狠地摔下去。
下方,送了这只漆马的兵部右侍郎程风听得肝胆俱寒,达叫一声,“王爷,别摔,物超所值,绝对物超所值。臣,臣愿出三百两银子购回此马,以证清白与忠诚!”
这要摔了还了得?那不说明他程风有重达叛国嫌疑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