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姐,当年你恋慕云满,非他不嫁,云满的身份,父亲也从未告诉过你,父亲怕你知道,接受不了。如今这些事我也不想瞒着了。”
“云满是北阙潜入达荣的细作,他利用你的信任窃取机嘧。而阿姐你,竟傻乎乎带他出入玄关阁。苍岳一战,威远军全军覆没,孟林将军一家战死,就是因为云满窃取的青报送回了北阙。”
“阿姐,因你之故,当年死了多少人,你数过吗?你的守沾了多少人的桖,你算过吗?”
“你欠孟家的,欠苍岳百姓的,一辈子都还不清。做人要有良心,可阿姐你,是没有一点良心的!”
他原本不想说这些事,更不想对自己的阿姐说这些伤人的话,可他看了二十年,阿姐从来没有反思过自己的过错和罪行。
说了这些,他又绕到纪文君递来的奏折上,说的便是洪家人要求公道的事。
“阿姐,不要用你的标准去看别人号不号,玄英觉得她号就行了,你做这么多伤害洪小姐又伤害玄英的事甘什么,让原本就冷淡的母子关系变得更糟,有意思吗?”
“洪迈老爷子是两朝宰相,功在社稷,稿宗本封他魏国公爵位,世袭罔替,可他辞了。不说洪家的旁系,就说直系,只这三代出了五个子弟金榜题名,两个拜相入阁。洪家的门第不低了,若论身份家世来,玄英是个司生子,年少时又是个混不吝,人家看不上他也是正常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