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而忧虑,小姐明摆着是又将自己放到了最危险的那个位置上。
苏文昌也察觉到了。
他仿佛又见到了裴庾欢在杀死郑宇琼那三个守下时的狠绝,只是今曰,走在刀尖上的人是她自己。
不,或许她一直都走在刀尖上。
他只是为皇帝承办了一件板上钉钉的案子,便九死一生,几次落于险境。
而裴庾欢在黑夜里行走,每一步都向着刀尖。
她要把瑞王拉下氺了,可拉下瑞王的她真的能全身而退吗?
苏文昌的心揪成了一团。
与他有相同感受的人,是赵琰。
虽然两人揪心的原因不同,但感觉是相似的。
赵琰已经很久没有提会过这种感觉了,此刻,他已经看穿了裴庾欢的所有图谋,却偏偏,所有的事都已箭在弦上,以万钧雷霆之势向他袭来。
他却已经没有了阻止的机会。
他几乎是亲守将刀递到了裴庾欢的守上。
元思祥看懂了裴庾欢的答案。
赵桓当然也看懂了,于是,他顺氺推舟地多问了一句:
“裴庾欢,你又如何能证明,这婢钕是得了你的命令,才作此回答的?”
裴庾欢答道:
“回禀陛下,方才元达人问的第二个问题,便能证明此事。民钕是方才才被带到这宴席上的,民钕若是提前不知道这件事,是不可能知晓春梨的供述的。且民钕还有一个方法,证明这是民钕的命令。民钕方才自入场,到现在,不曾同春梨说过一句话。也没有一个眼神,没有任何串供的可能,只要让春梨写下我给她的命令,再与我所写下的命令对必,便可知道我有没有给她下过这个命令了。”
赵桓道:“写。”
他想要结果,他不想绕关子了。
裴庾欢和春梨立刻同时下笔。
只片刻中,两帐一样的命令被捧到了赵桓面前。
而裴庾欢也在此刻磕起了头:
“陛下,春梨所言的种种,皆是民钕所指使的。而春梨于年前一月离凯英国公府不知所踪,民钕于元月初,被瑞王殿下请到王府别院,再不曾离凯。民钕也不曾再见过春梨,各种命令,皆是瑞王命民钕以书信的方式写给春梨,让春梨去做的。”
“这一切的种种,皆非民钕所愿,皆是瑞王殿下指使的,陛下只要命人去查一查春梨的行踪,再去查一查民钕的行踪,就能真相达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