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应,但话到嘴边还是闭嘴:“我没这么没人性。”
“那我想不到怎么才能让你高兴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
原耀又被她气了阵,但想到自己不高兴的理由,忽然沮丧占了上风。
他总不能说让她分手让他高兴高兴吧。
他沉默下来,最后说:“那你周末两天陪我玩,我就答应跟你谈谈。”
“不行,我要休息。”
“我看你还是气死我好了!”原耀又生起气。
游千语最后叹了声:“那就五一当天,我陪你玩,你跟我谈谈。”
“……还缩水。”原耀咕哝句,憋了会儿才勉强答应下,说,“但必须我来安排。”
“可以。”
几天下来,原耀的态度终于缓和些,默了默问她:“那我送你回家?”
“不用。”
他气得咬咬牙,说声再见就离开。
……
游千语提前一站下了车,在外面吃过晚餐,沿着滨江步道散步回家,不过刚出电梯,脚步就蓦地顿住。
家门前被人放着只包装精美的礼盒,一只小熊玩偶坐在礼盒上,歪着头,憨态可掬。
背带裤上插着张卡片,走近看,写着「tomiss游:待收留」的字样,显然是呼应她早上那条朋友圈。
游千语看上眼,目不斜视地开门进屋。
大概两个小时后,门又打开,廊灯感应之下亮起。她穿着睡裙出现在门外,捡起那只可怜巴巴的小熊和沉甸甸的礼盒回屋中。
虽然小区治安良好,但万一还是被谁捡走了呢?
小熊被放到玄关柜上,盯着她,礼盒同样放在其旁,没有被打开。游千语只是在和小熊对视几许后叹了声,带它回卧室里去,躺在床上,双手托举着小熊看。
看上许久,她突然眨眨眼,翻身将小熊放在床上。小熊的背带裤上别着枚胸针,她伸出指尖摸了摸它的胸针。
蓝宝石在灯光下折射着璀璨的光芒,怎么看都不像玻璃或者人造宝石。
“……”
小熊突然变得烫手。
她放下它,转身拿起手机,不假思索地找到某人的微信,却又敲不下任何文字。
犹豫许久,又起身将小熊送回玄关处,和礼盒放在一起,空手回屋中睡觉。
撇开这些事,至少周末可以好好休息两天。
但那是她醒来前的想法,因为翌日早间,她迷迷糊糊接到通电话,那头的人一听声,问道:“还在睡觉吗,小猫?”
听见是辛微女士的声音,游千语清醒几分,但仍有些迷迷瞪瞪地回答她:“嗯,怎么了阿姨?”
“看来扰人清梦了,”辛微女士慢悠悠道,“不过我这头已经快到嘉城了,想问问看中午方不方便一起吃饭呢。”
游千语这才睁眼,看看时间,发现已经十点半,于是蹬腿伸了个懒腰,打起精神问:“您怎么过来了?”
问完觉得有些傻,当然是因为梁竟在嘉城,她需要过来看看。
不过辛微女士却说:“接了份工作邀约,要在嘉城待一段时间,估计前期大多数时候要待在乡下,所以想趁刚来先见见你们。”
听起来是工作需要,话里也没避忌说是想见“他们”。游千语咬了咬唇,也没犹豫太久,问道:“那您什么时候到,餐厅订在哪里?”
辛微说了时间地点,她现在起来赶过去的话时间差不多,游千语答应下,挂断电话后就起床收拾。
早餐自然不用吃,但出门前还是下单了一份拿铁,到玄关处换鞋时,又被蓝宝石小熊歪着脑袋盯了会儿。
游千语也抬头看看它,目光继而移到一旁的礼盒上,好奇心驱使下,到底还是伸手揭开看了看。
毕竟昨晚只是搬起来都够沉,像石头,她不免有些一探究竟的想法。
但她看上眼后,只是一怔,随即对着里面的东西颇为无语地笑了声,重新扣上盖子开门离开。
最近天气晴朗,有雨也是夜间下,白天继续艳阳高照。
游千语出门时地面还没有干透,她低头躲着积水走,走到小区门口,一抬头就看到有人立在路边一辆车旁望着她。
不像原耀总开些式样张扬的跑车,梁竟的车换来换去好像都没有太大差别,总是黑色与银灰色。
银灰色帕拉梅拉车身有种机械感,似有若无地折射着光线,而梁竟本身也有种冷感,散发出一种近似银灰色机械的气质,低调却引人注目,立在那里甚至比车还耀眼,任谁路过都忍不住看上眼。
在游千语出现后,他周身那种漠然气质似乎收敛起来,视线落在她身上。
她总是穿得很素,身上往往是大色块,没有任何多余的花纹和复杂设计,因此人也有种清冷出众的感觉,即便偶尔穿上苹果绿或者宝石蓝这样跳脱的大色块,也不会削弱她身上那种冷淡。冷淡却非寡淡,而是素净且漂亮的,又因为总戴着副眼镜,越发凸显出一种知识分子气息。
这样两个人走在一处,融洽得仿佛浑然一体。
游千语在见到人后,并没有太过惊讶,但早有预料并不意味着她已经做好再见他的准备,而三天不见也不意味着她真的可以淡忘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