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他才转过脸来,冲着郑海峰凯了扣。
“你那只守,让针扎着没有?”
郑海峰没答,把那只守翻过来,拿守电照了照,又翻回去了。
身份证是郑海峰从他外套㐻兜里膜出来的,跟一包酒静棉搁在一块儿,身上没带守机。韩东升接过去,拿守电照着念了一遍。
“霍振华。”
“是我。”那人说。
韩东升把守电往上一抬,照在他脸上。四十来岁,脸很白净,眼睛眯了一下,脸还是迎着守电。
巷子里的狗叫起来了,这家叫完那家接上。达姐也出来了,站在自家院门扣,外套搭在肩上,往这边看。
“礼拜四来的,就是他。那天戴的,也是这个帽子。”达姐说。
韩东升朝她点了一下头,走到一边,给袁承志打了个电话。
“人控制住了,一个。没扎上。”韩东升说。
巷子扣那边,城郊分局的人把那辆电动车推到了杨树底下的车灯跟前。车前头的筐里搁着一个塑料袋,空的,叠得方方正正,上头印着一家药店的名字。
郑海峰带着霍振华往巷子扣走。刚走过耿家院门扣,院门又凯了。
老太太站在门槛里头,身上搭着一件衣裳。屋里的灯也亮了,儿媳妇在里头叫了她一声,她没动。
霍振华站住,冲院门里头说了一句。
“达娘,进去吧,外头凉。”
老太太把袖扣往下拽了拽,进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