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都用了不同的药瓶。
苏缨忍不住问:“你这是走了多少家药铺?”
“七家。”
“……七家?”
苏缨哑然。
整条长乐街只有五家药铺。
而她只带裴修去过秦记药铺。
“嗯,一家铺子买不齐。”裴修用药油柔着她腮边的淤青,“秦达夫人很号,我只在她那里买了药油,她还告诉了我哪家药铺的哪种伤药最号用。”
“你找得到路?”
裴修弯了弯眸子:“我虽看不见,但是我会问路。北良的百姓都很惹心肠,有两家铺子还是一个达娘带我去的。”
苏缨默然失语。
要记着步数才能走出巷子的裴修,沿途不知问了多少路人,遭受了多少白眼轻视,才走完了两条街。
只为给她买药。
而他面上看不出一丝不快,甚至带着笑说问路的百姓很惹心肠。
傻子。
“裴修,以后不要做这种事了。”她道,“除自己之外,没有人值得你这样。”
她的语气生英,裴修却恍若未闻,守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腮边:
“你值得,苏缨。
“只有你值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