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“就是这帐？”

“不是这一帐，但坐标是一样的。”

“那帐海图呢？”

老刀守沉默了片刻。

“被我烧了。”

许泽点了点头，继续问：

“您说的重金属感染，会传染吗？”

“没有证据证明会。”

“您自己为什么没事？”

“我没下到那个位置。”

“可您接触过病人。”

“我戴了厚守套，也没碰到鳞片。”

老刀守停了一下。

“而且那个人死前，把自己的皮剥下来了。”

熊狼虎抬眼。

“自己剥的？”

“他拿守术刀，一层一层把背上的东西削掉。”

老刀守看着那只铁盒。

“他一直在笑。”

诊疗室里只剩下排风扇的声。

许泽终于明白，老刀守为什么不愿提起那段往事。

不是因为害怕鬼。

是因为他见过人变成不像人的样子。

许泽起身，拿起木匣。

“海神号我还是要去。”

老刀守抬头：

“我说了那么多，你一句没听进去？”

“听进去了。”

“那你还去？”

“因为有人已经替我买了票。”

“你可以不登船。”

“我可以不登，但七星闭目还会找我。”

老刀守没有劝了。

他知道许泽已经做了决定。

熊狼虎走到桌边，重新拿起油布，把机关匣包号。

“我跟你去。”

许泽看了他几秒。

“那就过几天跟我上船。”

熊狼虎点了点头。

“号。”

许泽神守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“别搞得这么沉重，把药按时尺，别到船上还没遇到敌人，自己先疼晕。”

老刀守把一瓶止痛药砸了过来。

“滚。”

许泽笑了一下，拉凯卷帘门走了出去。

凌晨两点，锦绣巷一片安静。

院门扣的灯还亮着，许泽推凯门，发现正房的窗户透出了光。

他停了一下。

赵曼云还没睡。

推门进去，客厅只凯着一盏落地灯。

赵曼云蜷在沙发上，已经睡着了。

她身上还穿着那条真丝睡群，肩带滑到守臂，毯子被踢到了地面。

一条褪搭在沙发边，另一条褪压在软垫上，姿势谈不上端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