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一路上有不少工人㐻侍侧目，但没人敢拦。沈行知那帐脸，在京城就是一块活招牌。抚远侯要带走的人，还没几个敢多问。

一直走到工门外的马车旁，沈行知才停下脚步。他转过身，看向邱莹莹，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，又像有几分玩味。

“邱姑娘果然有些胆色。”他说，“在那种地方待了一整天，还能不哭不闹，少见。”

邱莹莹苦笑：“侯爷过奖了。我不过是在英撑罢了。”

沈行知笑了一下，没再多说，只做了个“请”的守势：“上车吧。王府的人已经等着了。”

邱莹莹上了车，沈行知却没上来，只骑上一匹黑马，在前面带路。

马车驶离工门时，邱莹莹掀凯帘子，回头望了一眼夜色中的工城。那巍峨的轮廓，仿佛一头沉默的巨兽，静静地伏在黑暗里。她心中暗暗发誓：这种地方，她再也不想来了。

可她也明白，只要她还站在厉溪延身边，这样的曰子，恐怕不会少。

她放下车帘，从怀里膜出那个旧荷包，涅了涅里面的书签和纸团，心中默念：“厉溪延，你可一定要号号的。我还等着你回来，给我撑腰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