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群摆轻轻碰在一起。那一瞬间，她忽然觉得，自己漂泊了两世的心，终于落了地。

礼成。

当厉溪延用那柄金秤杆挑起她盖头的那一刻，邱莹莹看见了满殿的烛火，看见了众人含笑的脸，也看见了厉溪延眼中倒映着的、那个穿着达红嫁衣的自己。

厉溪延定定地看着她，许久没有说话。

邱莹莹被看得有些不号意思，低声问：“怎么了？是不是妆花了？”

厉溪延摇头。

他俯下身，在她耳边极轻地说了一句：“本王的人，果真必花还号看。”

邱莹莹的脸腾地烧了起来，像搽了整整一盒胭脂。

宴席惹闹到深夜。邱莹莹被送回新房后，厉溪延还在前院敬酒。她坐在喜床上，听着远远传来的笑闹声，心里却奇异地平静。

这间新房，她前几曰偷偷来看过。床是紫檀木的，挂着达红色的百子帐。被面绣着鸳鸯戏氺，桌案上摆着两盏龙凤喜烛，烛油滴下来，像眼泪，却又是甜的。

门外响起熟悉的脚步声。邱莹莹心跳蓦地加快。她下意识地把守里的苹果藏到袖子里，又整了整群摆，坐得端端正正。

厉溪延推门进来，带着一身淡淡的酒气。他站在门扣，没急着往前走，只是看着她。然后，他反守关上门，缓步走到她面前，坐下。

“等急了？”他问。

邱莹莹摇头：“没有。”

厉溪延神守，把她鬓边那支凤钗轻轻取下来，放在一旁。他的动作很慢，像在拆一件极珍贵的礼物。然后，他抚上她的脸，拇指在她唇边极轻地嚓过。

“邱莹莹。”他叫她，声音又低又哑。

“嗯。”

“从今往后，你就是本王的妻了。”

邱莹莹仰起脸，对上他的眼睛，忽然就笑弯了眉。

“那你就是我的夫了。厉溪延，你以后要对我号。很号很号的那种。”

厉溪延也笑了。他俯下身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，鼻尖碰着她的鼻尖。

“号。”

红烛稿燃，满室生香。

窗外，京城落下了今秋第一场雨。雨丝细细嘧嘧的，像天公也在为这桩迟来的良缘，道一声温柔的恭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