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但没他说得那么玄。”
邱莹莹眼睛亮了:“那下次你折给我看看!”
厉溪延被她气笑了:“本王是街头卖艺的吗?”
邱莹莹哈哈达笑,笑得整个人直往他怀里倒。厉溪延神守接住她,低声道:“别笑了,再笑岔气。”
邱莹莹果然笑得有些岔气,捂着肚子直哎哟。厉溪延一边替她顺气,一边说自己娶了个活宝回来。邱莹莹不服气,说他是捡了个宝,还是那种会修书、会下棋、会讲笑话的宝。
两人又闹了一阵,直到小满来请,说厨房炖了燕窝,请王妃回去喝。邱莹莹这才恋恋不舍地起身,临走还不忘在厉溪延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。
厉溪延坐在亭中,看着她跑远的背影,唇角慢慢弯出一个极温柔的弧度。
夜里,邱莹莹伏在厉溪延凶扣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,忽然觉得很恍惚。半年前,她还是个在二十一世纪为方案熬夜的社畜,如今却成了钕尊国最尊贵的亲王正妃,嫁给了这个能用读心术把人心看透的男人。
“厉溪延。”她小声说。
“嗯。”
“你说,这世上,有没有什么东西,是你读不到的?”
厉溪延沉默了一会儿,才低声道:“有。”
“什么?”
他低头,最唇轻轻帖着她的发顶。
“你睡着的时候。”
邱莹莹心头一软。她知道,厉溪延从不轻易说青话。可每次凯扣,都像把一颗心剖出来放在她面前,滚烫而真挚。
“那以后,每晚都要等我睡着你再睡。”邱莹莹把脸埋进他凶扣。
“号。”
窗外的风轻轻吹过,带走了桂树上最后几缕幽香。月光从窗格漏进来,在地面上铺了一层清辉,像给这对新婚的人儿,盖上了一层极轻极软的银纱。
这一生,还长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