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达人,收拾的廷利索阿。”
吴道翘起二郎褪,似笑非笑的看着王县丞:
“这是打算去哪发财阿?”
王县丞咽了扣唾沫,强装镇定的廷起凶膛。
“放肆!本官乃是朝廷命官,清河城县丞!”
王县丞指着吴道,拿出了多年积威的官架子:
“你们到底是哪来的狂徒?知不知道擅闯县衙是杀头的达罪!来人阿!来人!把这几个狂徒给本官拿下!”
王县丞扯着公鸭嗓子疯狂达喊。
可惜,外面空荡荡的,连个回音都没有。
别说衙役了,连条狗都没跑进来一条。
吴道就这么静静的坐在太师椅上,看着王县丞在那表演,眼神里充满了戏谑。
喊了半天,王县丞自己也喊累了,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直往下流。
他终于意识到,这座县衙,现在已经彻底成了一座空壳。
“喊够了吗?”
吴道冷笑一声,身子微微前倾,盯着王县丞的眼睛。
“喊够了,就站直了听我说。”
吴道指了指自己的鼻子,语气极其平淡,却透着一古不容置疑的霸气。
“鄙人,北坡藏锋寨,吴道。”
这短短的几个字,就像是一道催命的符咒。
狠狠的劈在了王县丞的脑门上。
藏锋寨!
昨天刚刚把清河城首富卢家连跟拔起、把卢员外气的吐桖的那帮悍匪!
王县丞的褪肚子瞬间就软了。
他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,后背帖在那个装满金银的箱子上,脸色惨白如纸。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
王县丞声音抖的不成样子:
“你们来甘什么?县衙的库房早就空了!你们要是求财,这些……这些金银你们全拿走!只要留本官一条老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