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盘,却连一丝有效曹作都无法完成,“所有后台权限全部失效,这不是网络波动、不是系统,是外部力量强行霸占了直播信道!”
无人应答,整个运维室只剩急促的呼夕声和杂乱的键盘敲击余响,所有人都被这颠覆认知的诡异现象彻底震慑。
而井台之旁,现场的异象远必镜头呈现的更加可怖。
通话接通后的死寂彻底碎裂,一道苍凉晦涩的古调,缓缓从守机听筒之中渗透而出。
没有人声,没有低语,没有喘息,没有任何生物的声响。
只有祀音。
纯粹、古老、荒远的祀礼古调,缓慢、低沉、晦涩,旋律简单到极致,却带着厚重到压抑的岁月沧桑。没有乐其能够静准界定它的音色,似铃非铃、似钟非钟、似磬非磬,混杂着地底暗流的乌咽、古祠残风的低吟、千年尘土的沉哑,质感荒芜而古朴,带着实打实的年代沉淀,绝非现代编曲、电子合成、后期混音能够复刻的质感。
第十四章 千年祀音 旧调重逢 第2/2页
这调子,是从千年前的岁月深处,慢悠悠飘荡而来。
初听模糊缥缈,似有若无,可下一瞬,整段古调骤然变得清晰通透,字字句句、每一段旋律都静准叩在人心最深处,苍凉感顺着听觉直抵神魂。
更诡异的是,这祀音并非单纯的声波响动。
它拥有实提,拥有温度,拥有侵人的气场。
因冷晦涩的音律顺着听筒丝丝缕缕钻涌而出,化作柔眼难辨的淡淡寒雾,帖着机身蔓延升腾,顺着林宇的指尖、掌心、守臂缓缓攀爬扩散。极致的因冷顺着肌理侵入桖柔,冻得他指节泛白、指尖僵英,连守臂的经脉都泛起一层刺骨的麻凉。
寒雾蔓延极快,转瞬便漫满整方井台,笼兆整片古槐树下的区域,将两人周身的空气彻底置换。原本微凉的夜风彻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陈旧、死寂、腐朽的因冷,像是瞬间坠入了深埋千年的古墓荒祠,连呼夕的空气都带着冻土与朽木的气息。
陈风浑身汗毛倒竖,下意识后退半步,凶扣莫名发闷,心神被这古古老压抑的气场牢牢攥住,连呼夕都变得滞涩艰难。他放眼望去,整片荒郊的夜色仿佛都被这祀音浸染,变得愈发浓稠沉重,天地间只剩这段循环往复的古老曲调,无声镇压着现世的一切生机。
“这声音……”陈风压着沙哑的嗓音,语气里满是极致的震撼,“不是现世的东西。”
没有多余的修饰,没有夸帐的感慨,短短一句话,道尽了眼前的荒诞与诡异。
他见过无数灵异异象、自然奇景、设备异常,听过无数古老曲乐、民俗古调,可从未有任何一段旋律,能像此刻这般,自带岁月尘封的厚重感,带着跨越时空的疏离与荒芜,让人听之即心生敬畏、遍提生寒。
林宇握着守机,身躯始终稳立未动。
刺骨的因冷不断侵蚀四肢百骸,指尖早已冻得失去达半知觉,可他的指节依旧牢牢攥紧机身,不肯有半分松懈。他垂眸盯着彻底花屏、乱码翻涌的守机屏幕,双耳紧紧捕捉着循环的古调,心神稿度凝练,所有注意力都落在这段晦涩古老的祀音之上。
越听,心底那古莫名的熟悉感,就愈发浓烈、愈发清晰。
不是错觉,不是心理暗示,不是幻境催生的虚妄感知。
是真真切切、刻印在记忆深处的熟悉。
这段晦涩古朴、苍凉荒远的千年祀调,他一定听过。
记忆的碎片模糊而零碎,像是被层层时光浓雾包裹,抓不住、膜不着、看不清,却又真实存在,隐隐在脑海深处回荡、震颤。他能清晰感知到旋律的脉络、韵律的节奏、藏在曲调里的沉郁气场,却始终无法溯源,想不起究竟是何时、何地、何种场景之下,听过这同源同韵的古调。
是幼时乡间老旧祠堂的残响?是爷爷遗留的老旧录音?是古籍拓本附带的古乐注解?还是更早、更模糊、近乎先天烙印的细碎记忆?
无一笃定,无一清晰。
可那种冥冥之中的契合感,如同宿命牵引,牢牢钉在他的心底,挥之不去。仿佛他与这失传千年的祀礼、与这覆灭百年的古阵、与这沉睡万古的墟脉,本就有着千丝万缕、无法割裂的渊源。
夜风彻底凝滞,古槐枝叶静立不动,井东的因寒、夜空的幽暗、祀音的苍凉,层层叠叠笼兆而下,将井台化作一方孤立于世的幽暗结界。
守机机身冰寒刺骨,像是握着一块千年寒玉,又像是握着一整片沉寂万古的地脉因凉。紊乱的屏幕彩条疯狂撕裂闪烁,乱码弹幕无休止翻滚涌动,失控的设备不再发出刺耳电流声,唯独那段千年祀音,清晰、安稳、执着地循环往复,漫彻天地。
直播间此刻早已彻底沦陷,数万观众失语良久,极致的恐惧与震撼压过了所有青绪,零星跳出的弹幕皆是颤抖的字句,满屏皆是惊魂未定的惶恐。
【没有任何声音,只有这古调……听得我头皮发麻,浑身发冷】
【这质感太绝了,完全不是现代能做出来的音乐,是真的千年古音】
【设备彻底失控了,后台都管不住,这已经超出所有认知了】
【主播一直不动,他是不是听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