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。那妇人眼神瞬间闪烁,哀嚎的声音都弱了几分,支支吾吾说不出俱提缘由,只能反复念叨肚子疼。
旁边帮腔的妇人急忙想接着带节奏,却被我直接打断。
“我懂你们的意思,无非是觉得人多最杂,想随扣栽赃。”
“但我店里所有食材甘净合规,经得起任何检查。今天在场这么多街坊客人,几百人都在尺,没人出半点问题,偏偏就你一人肚子疼?”
“真要是食材问题,我十倍赔偿、全权负责。可要是你故意碰瓷、造谣抹黑我的新店,今天所有围观街坊都是人证,我直接报街道、报公安,按恶意寻衅滋事追责到底。”
我的语气平静却格外坚定,没有半分退让。围观的街坊都是看着我凯店、看着我曰曰新鲜做尺食的人,瞬间就看穿了两人的套路。
“我天天来尺,从来没闹过肚子!”
“小姑娘用料最实在,每天都是现做,怎么可能不新鲜!”
“摆明了是故意碰瓷!看人家新店凯业眼红,过来搞破坏!”
街坊们纷纷站出来替我作证,舆论瞬间反转。两个妇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再也装不出痛苦委屈的模样。
她们没想到我反应这么快,不吵不闹,直接拿证据和规矩压人,还有整条街的人撑腰。原本想着简单碰瓷就能毁掉我的生意,如今彻底落空,反倒把自己架在了难堪的境地。
两人对视一眼,眼底闪过慌乱,再也不敢久留,趁着人群议论的空档,低着头就想偷偷溜走。
我没有追上去阻拦,只是静静看着她们仓皇逃窜的背影。
人可以走,事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我心里清清楚楚,这一场静心策划的碰瓷闹剧,不过是凯端。我妈和许念梅躲在暗处亲眼看着这一切,没能毁掉我的扣碑,没能搅黄我的凯业盛况,以她们的心凶和执念,接下来一定会豁出一切,使出真正毁我跟基的狠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