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感觉到他很病态,十几岁那会儿,就能感觉到…这家伙总是在站在角落里,用一双阴沉沉的眼望她,盯着她和陆迟翊全部的互动。
令人后背毛毛的。
“我真的…太想跟你一起死了。”苏雾拿出了寄人篱下、吃人嘴短的专业营业态度,“我和哥哥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,愿能同年同月同日死。”
裘应捏住了少女的嘴,捏成了小鸭子:“不想跟你结拜,闭嘴。”
苏雾:……
轿车没有去医院,而是直接开去了市民政务中心,停在了民政局门口。
现在是下午一点,民政局工作人员刚刚过来上班,她不明所以地看向了裘应。
裘应下了车,拉开她这一面的车门,替她挡着车顶防磕碰——
“下车,跟我把证领了。”
一个月前还在澳洲医院疗养的时候,苏雾就答应回国跟他领证了,没想到他会突然一时兴起。
“现在?”
“嗯。”
“我能请问为什么一定要是今天。”苏雾下车时真诚发问。
她连妆都没化!
“忽然很想跟你前男友过同一天结婚纪念日。”裘应同样真诚回答,“嘭”地一声关上车门。
苏雾:“……”
跟裘应一起走进了市民政务中心,民政局在三楼,她跟他一起进了电梯,苏雾忽然又问:“裘应哥哥,婚前检查拍脑部ct不?”
“不拍,怎么了。”
“不拍就好。”
她怕他脑子有病通过不了。
裘应睨了小姑娘一眼,小姑娘对他绽开一抹温温柔柔的微笑。
知道她在骂他,但她太可爱了,裘应不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