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格,只是衬得身段纤细,带几分撩人的小性感。
而裘应喜欢她穿清纯的衣服,胜过那些露肉比较多的性感的衣服。
裘应把这几件衣服都扔进了垃圾桶,只留了一件相对保守、比较女神范的白裙子。
“我不喜欢这几件。”
“不是,这都我买的!你凭什么扔?”
“我不喜欢的没有存在的必要,你穿我喜欢的。”裘应没什么商量的语气,完全就是他在公司独断专行的样子。
苏雾有点生气了:“裘应,你总得讲道理吧。”
他偏了一下头,像是觉得这话有趣:“穿我喜欢的,这就是道理。”
苏雾:……
行,忍,反正不是她的钱。
他就是这样一个掌控欲爆棚的变态,没办法跟他硬碰硬。
苏雾转身去了洗手间洗澡,把自己的脏衣服狠狠扔进了脏衣篓里,躲进了卫生间,反手锁上了门。
裘应将杯中威士忌一饮而尽,没再多说什么,走到脏衣篓前,弯腰提起那只藤编的篮子,径直下了楼,来到了负一层的洗衣房里。
这间洗衣房的面积赶得上别人家的客厅,冷灰色的岩板台面,空间干净冷清。
一侧靠墙嵌着两套高级洗烘套装,另一侧是一整面收纳柜,立着挂烫机和蒸汽熨斗,还有一台专门烘干贴身衣物的紫外线消毒柜。
裘应从脏衣篓里拿起一件苏雾的裙子,走到水台边,拧开水龙头,倒洗衣液,揉搓,过水。
他洗衣服的动作很熟练,小时候太早自立,这些基本技能都会。
家里有佣人,但裘应受不了其他任何人碰她的衣服。
连日以来,她的裙子,她的内衣,她的内裤……所有贴身的衣物,都是他亲手一件一件地洗。
触碰那些会包裹她身体的织物,就像在抚摸她的皮肤。
裘应关掉水龙头,将湿漉漉的衣料贴在脸侧,闭上眼睛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兴奋得发抖,喉间逸出几声低喘。
……
苏雾从浴室出来,看到脏衣篓已经空了,想必是被佣人拿走了。
她又把今天换洗下来的衣服随手扔了进去,然后躺在了床上,裘应还没回来,不知道在干什么。
大概率在健身,在家的大部分时间,他不是待在健身房,就是在游泳池。
她对他在干什么毫无兴趣,只要离她远点就行。
苏雾躺到床上,赶紧睡觉。
如果两人一起入睡,裘应对她必然会有诸多不可描述的要求,哪怕她一直死守最后一道关卡,但裘应多的是花招。
快睡觉,快睡觉!
睡着了就好了。
不过,苏雾还是过于天真了。
还是醒了。
他是不允许她睡觉的时候穿内库的,其实连睡裙可能都不让,但苏雾据理力争,给自己争取到了可以睡裙的权利。
就经常会感觉,半梦半醒间,有什么在她退间抹茶。
有时候甚至她都没有醒,会做梦。
梦里,也是他。
床单几乎每天都要换。
“裘应…”苏雾哼哼唧唧小声对他说,“刚刚遇到我以前班上的班长了,他…他说,这周末有同学聚会,我想去。”
裘应似乎有些纵情,过了片刻,才说:“在哪里?”
“锦…锦澜温泉山庄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知道了?知道了什么意思?
是同意了吗?
但裘应不想再继续说话,她也就不再多问了,反正就当他是同意了呗。
虽然裘应扔她的衣服,逼她这个那个,但万幸的是他还没有限制她的人身自由,她想去哪里都可以去,只要报备清楚。
不限制自由,不限制用钱,这两点是苏雾愿意和他结婚最最最重要的原因。
虽然她知道自己的没得选,但真要她变成小宠物一样呆在他身边寸步不离,或者整天被关在家里,她觉得自己可能也会疯掉。
裘应好像总是能很精准地掌握到勉强和不勉强之间的分寸…
令她觉得,好像就这样下去,也不是不能过。
虽然有时候他真的很过分很过分!
譬如现在。
但这些,苏雾都是可以接受的。
……
裘应出了一身汗,又去隔壁冲澡了。
房间里的卫生间是留给她的。
好多好多,全部在了她退间,她都无法想象,怎么会这么多。
她去洗手间冲洗回来,裘应已经换了新床单,而且叠了三层,可能是因为太多了,一层床单完全hold不住。
很多事情,他都喜欢亲自去做,譬如换床单这些事情。
这大概就是穷苦出身的男人和富贵之家养出来的男人的区别,陆迟翊就什么都不会,以前就连系鞋带都会要家里佣人帮忙。
苏雾跟他差不多,自理能力全方位失能,她连内裤都不会自己洗。
不过,说起来,住在裘应家里,她内裤是谁洗的啊?
家里佣人的影子都没见到过。
但每天换下来的内裤,基本上都晾晒干净,还有淡淡的栀子清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