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坐在床边,垂着头,手掌握着她的脚踝,虎口卡在踝骨凸起的地方。
抵在唇边。
他眼神病态缠绵,温柔虔诚。
舌尖触感温柔,又一次轻轻扫过,一缕痒痒漫上心头,苏雾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“啊,怎么是你…”
她下意识抽回脚,可被他虎口死死握着,一动也动不了。
裘应慢慢抬起眼,嗓音微哑,反问:“不然,你以为是谁?”
“我以为是…苏卡…”
“那只狗。”
那只狗,在八年前银行来苏家抄|家的时候,就走丢了,一直没有下落。
也许已经死了。
那时候裘应被苏家佣人欺负,推进狗屋里关了一整夜,苏卡凑过来用温热的舌头舔掉他脸上的脏污,安安静静趴在他身边,替他挡住了夜里最冷的风。
是一条好狗,跟她主人一样善良。
裘应嫉妒过它,因为苏雾特别喜欢那只狗的,抱它、亲它、笑着喊它的名字。
而他在苏家活得小心翼翼,连那条狗都不如。
苏雾蹬腿,可裘应没有放开。
他早就想这么做了,当年,就想这么做了,那时候他就无数次想过,如果他也能变成苏卡,是不是就能名正言顺爬上她的床。
用最柔软的舌头,一寸一寸地舔过她的皮肤,换她一声带着笑的嗔怪。
他会舔得比苏卡更认真,更虔诚。
可她不喜欢自己啊。
她还想着陆迟翊,甚至还想和他再续前缘。
念及至此,裘应的心被黑暗吞噬,捏着她脚的手紧了紧…
他心里有恨无处发泄,蓄积在胸腔里,眸色变得更加暗沉。
苏雾的心都发毛了!!!
“裘应,你在cos苏卡吗我请问!“
裘应嘴角提了提:“随你怎么认为。”
……
因为酒精的缘故,苏雾后来模模糊糊又睡着了,醒过来一次,就是他抱她去沙发边,然后又换被单,模模糊糊看到男人挺阔的上半身,月光漫洒,皮肤冷白。
他精力怎么这么无穷无尽,明明第二天早上清早去上班的人是他,他怎么…还能一直不睡。
苏雾无法理解这个男人。
他真的不累吗,不会死吗?
死了更好,死了她就可以继承他的遗产,并且恢复自由身了。
……
清晨苏雾醒过来第一件事,就是给他发短信——
wu:“嘶,你好变态。”
她昨晚又解锁了他新花样,cos苏卡。
好在昨晚喝了酒,一切都不太真实,所以没有太多的实感。
但某些记忆片段,譬如他捧着她的脚,抵在脸庞边,用湿漉漉眼神看她的画面。
苏雾记忆犹新。
脚心似乎还泛着若有若无的痒,像有什么湿软温热的东西还贴在上面。
片刻后,债主回了消息:“喜欢?”
苏雾面无表情地打字。
wu:“太喜欢了。【微笑】”
债主:“看来我们很合拍。”
合拍你个头!
苏雾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,真的…快要受不了他了。
wu:“我今天晚上要去参加同学会,可能不回来,跟老公报备一下。”
债主:“不行。”
wu:“你答应我参加同学会的啊!”
债主:“但没同意过夜。”
wu:“人家都玩两天,我也想跟闺蜜一起温泉酒店玩两天,我十年没泡过温泉了,我都不知道泡温泉是什么感觉了呜呜呜。
wu:“老公,老公公,爸爸,爷爷,祖宗,儿子…【球球了】”
裘应的手机短信叮咚叮咚,响个没完。
会议室里的汇报刚进行到一半,所有人都看他拿起手机,垂着眼一条一条地翻,屏息凝神,等着boss回消息。
裘应其实不太经得住苏雾的软磨硬泡。
其实,什么事都不是事,只要她肯开口求他。
债主:“同学会让带家属?”
wu:“好像…可以。”
债主:“谢邀,我看看时间,也许会去。”
苏雾:……
不谢,我好像没有邀请你!
苏雾撇了撇嘴,把手机往床上一扔,不搭理他了,拉开衣柜,开始挑衣服。
会议结束之后,裘应回到办公室,对秦宇助理说:“今晚所有安排取消,我休假。”
秦宇助理点头记下,拿出平板准备勾选,这时,另一位助理急匆匆跑上楼,来到裘应面前,上气不接下气——
“裘先生,您之前一直在找的那条狗,好像有下落了!”
裘应的目光从文件上抬起来:“什么?”
“在深城郊区的一个村里的狗场,”助理把手机递过来,上面是一张照片,“跟您之前提供的照片比对过了,有点脏,但非常的像。”
照片上是一条大白狗,毛色已经不那么白了,灰扑扑地打着结,被拴在一根锈迹斑斑的铁桩上。
确实很像。
如果苏卡还活着,现在应该是一条十岁的老狗了。
裘应找了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