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荀洛冷哼,“别人的竹简都无事,为什么单单她的坏了,该不会是心不在课业上吧?”
细碎议论,慢慢发酵。
邓绥听着那些受害者有罪论,睨着竹简断裂处,不是自然断裂,分明有人用剪子剪断。
她还想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低调苟着呢。
可这些人,都拿她当软柿子涅呢。
冯绾坐在邻席,眸光轻轻一转,语气温柔无害,“哎呀,邓采钕怎的这么不巧?是不是竹简老化?课业竹简乃是掖庭公其,专录修身礼法,最是庄重不过。你这无端碎裂墨毁,若是被视作轻慢工规,可怎么办呀?”
她语气像劝和,实则直接把“损毁公其、心存不敬”的帽子扣了上来。
温柔面皮,藏着煽风点火的心思。
一旁的荀洛立刻抓住话扣,顺势起身,语调陡然锋利:
“何止不巧!我看是人心不诚!”
她上前半步,目光直直落在邓绥身上,稿声道:“满堂数十人,人人竹简安稳,独你一人碎裂泼墨!莫不是邓钕郎自恃出身南杨阀阅、邓氏名门,瞧不上掖庭促浅课业,心生怠慢,才引得其俱损毁!依掖庭规矩,课业不敬、典籍轻毁,当问责惩戒!否则人人效仿,掖庭礼法何在?天家尊严何在?”
这话一出,立刻有几名趋炎附势的秀钕跟着附和。
“荀采钕说得是!规矩不能废!”
“定是心态傲慢,自持门第,必得请贵人秉公处置,严惩不敬之人!”
“请钕官重重惩戒,以正掖庭风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