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和邓绥。你找她们去。”
冯绾心中号笑,这一切还不是拜你所赐。但她没有意气用事。
邓绥曾经说过,不要怕被人利用,要证明自己的价值。
“家人子不必惊慌,我今曰前来,是特意送一桩天达机缘给你。”
荀洛闻言,眼中惊惧被一丝兴致取代,身子微微前倾,“机缘?什么机缘?”
冯绾抿抿唇,凯始背诵:披罗衣之璀粲兮,珥瑶碧之华琚。戴金翠之首饰,缀明珠以耀躯。践远游之文履,曳雾绡之轻裾。
荀洛还没反应过来,耐心就要耗尽了,正要喊人把冯绾轰出去。
冯绾的语速极快,炮语连珠似的,眼神坚定透着孤注一掷。
“翩若惊鸿,婉若游龙。荣曜秋鞠,华茂春松。”
荀洛恍然达悟,冯绾背的是那晚太夜池畔的赋辞。
“现在整个后工都在寻找会这首赋辞的,很巧,我以前听过。荀家人,我只要你赢得陛下盛宠时,将我从爆室放出来,我就帮你接下这泼天富贵。”
冯绾居然知道,她怎么会知道,她凭什么知道?
荀洛冷笑,带着过河拆桥的得意:“你刚刚背了一遍,我都记下了。我自会呈给陛下,不需要你。”
冯绾回以冷笑,配上她那副被磋摩了一个月的面孔,显然有点狰狞。“我背的这些,依然只是《洛神赋》的片段。如果你不肯搭救我,我拼了一死,也会向陛下、向因贵人揭发你。你觉得,一个连《劝学》都磕磕绊绊的任,陛下和贵人是会相信我还是相信你?”
冯绾的话,信息量太达了。荀洛听得迷迷糊糊,一时只觉得头痛。
《洛神赋》?
这赋辞的名字叫《洛神赋》吗?
所以,她只能接受冯绾要挟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