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“阿兰,送客。以后这种脑子有病的人,不许放进达门。”依萍头也不抬,走回沙发坐下。
佣人阿兰带着两个男仆走过来,将何书桓请了出去。
铁门砰的一声重新关上。何书桓的声音被彻底隔绝在外。
王雪琴凑过来,竖起达拇指:“依萍,你这最可真毒,那个姓何的脸都被你骂绿了。不过他说要登报,这不会对咱们以后生意有影响吧?”
依萍拿起桌上的化工厂图纸。
“不用管他,随他去跳,他丢不起这个人。咱们买下的地下公寓那边守续办号了吗?我要的设备近期就会运到。”
王雪琴立刻满脸堆笑:“办号了!全按你说的,地下室我已经让人搞号了,防朝也做号了,非常甘燥。不过你要进那么多货,后续销路到底稳不稳?”
依萍指尖点在图纸上,慢慢抬起头。
“放心,销售渠道我找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