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又在左边插上一朵粉色绢花,右边插上一根嵌着小珍珠的花簪。
这是最能体现江南汉女风情的发髻。
往后为了在头上簪更多的发簪,有人在里面加了一根支撑架变成了“小两把头”,后面又变成了“两把头”。
这时阿花带着萨云轻手轻脚走出来,手里端着盛了水的铜盆和洗脸用的东西。
“格格,这块玫瑰香胰子是台吉派人送来的。”阿花小声说道。
乌图雅闻言看了一眼,弯了弯嘴角笑了一下,然后说道:“我一贯不用外面的东西,赏你们了。”
“谢格格赏。”四人很是高兴的应道。
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后,乌图雅拿起加工厂制作的“玫瑰香胰子”,就着铜盆里的水,将脸上的白脂粉一点点洗干净。
又换了一盆水,再次清理后,才开始重新打扮。
从带来的木匣里,取出一个瓷瓶,将里面胶状物的液体厚涂在脸上。
还没弄好,外间忽然传来好几个人的脚步声,阿朵连忙走出去查看。
阿朵刚掀帘,就见刚才见过的皇太极身边的一个侍从带着两个男仆站在廊下,手里的食盒描着朱红漆纹。
看见阿朵出来,那侍从立马弯了弯腰,说道:“姑娘,主子让我们给福晋送来午饭,烦劳你通报一声。”
“有劳,我这就进去回禀。”阿朵应道,然后走了进来,把这事回给了乌图雅。
乌图雅正将免洗面膜擦干净后,往脸上拍金盏菊舒缓水,听见这话手一顿,然后说道:“你们把食盒接进来,他们就不必进来了。”
顿了顿,乌图雅又吩咐道:“抓一把喜糖给他们,就说多谢他们走这一趟,吃喜糖沾沾主子的喜气。”
皇太极身边的侍从可不好收买,直接给赏银反而有可能落个“新福晋刚进门就笼络近侍”的话柄,反倒惹皇太极疑心。
但什么都不给又显得太不近人情,失了福晋的体面。正好是大喜之日,给喜糖就没什么问题了。
阿朵应着声,带着乌仁和萨云出去接食盒。
没一会儿就走了进来。
“格格,他们走时都笑着接了喜糖,还说回去定会去谢过台吉。”阿朵边说边把食盒放在桌上,一层层掀开盒盖。
乌图雅闻言撇了撇嘴,她就知道。
这些跟着皇太极久了的人,最懂这些人情往来的分寸,不会驳了新福晋的面子,但也不会隐瞒此事。
在脸上涂上滋润保湿霜后,乌图雅起身坐下,低头看向桌面上的菜肴。
奶白的羊肉汤飘着油花,水煮羊肉切大块配着装在小碗里的芥蒜汁,烤羊肉的外皮烤得焦脆,酱牛肉也切得大块。
油饼配着雪白的奶酪,还有熬得稠糯的鱼肉粥,四小碟脆爽的咸菜,用猪油和面粉涂上蜂蜜做成的茶食。
这些饭菜摆得整整齐齐,旁边还放着当季水果,还有一壶温好的咸奶茶。
再加一碗干米饭的话,就是建州女真现在贵族的日常饮食。
乌图雅只吃了一点点水煮羊肉、酱牛肉和鱼肉粥,将水果留下,剩下的赏给了阿朵四人。
起死回生后,乌图雅就养成了少食的习惯。
这一桌子重油重肉的饭菜,要真全吃了,不出半月就得胖上一圈。
一直到乌图雅用了晚饭,天都暗了下来,红烛烧了大半,皇太极才有些醉意的被侍从扶着走了进来。
乌图雅见状,连忙上前,一边准备搀扶皇太极,一边吩咐道:“阿花去调杯蜂蜜水来,要温的,别太甜。”
皇太极见状暗中摆了摆手,让扶着他的侍从退下,由着乌图雅扶着他往炕那边走去。
乌图雅扶着皇太极在炕上坐下,刚想起身坐在另外一边,就被他轻轻一带,整个人都跌坐在了皇太极的怀中,腰上还被他一把牢牢抱住。
虽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,但其实乌图雅对这方面经验并不多。
上辈子努尔哈赤都是五十多岁的人了,乌图雅对他心里很是抗拒,一直刻意躲着,侍寝极少。
突然被皇太极这样紧紧圈在怀里,乌图雅是真害羞了,连后颈的皮肤都泛出了薄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