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忐忑,但最近薄连鹤对她的怨恨值一直卡在70%,她必须要做点什么刺激一下他,不然等到原书大结局那天,薄连鹤死了,她也得跟着死。
“是我给你买的内.裤。”
苏妙妙一开始还有点不好意思,说着说着越来越理直气壮,“你之前就一件,每天晚上洗了第二天也不一定能干,我都没见你换过……”
从得知了薄连鹤住在哪里之后,苏妙妙就算晚上困得要死,也会跟着挤过来。
前几天薄连鹤默默忍了,后来他大概也受不了每天晚上不能躺着睡觉,换了间稍微大点的屋子,从工地里拖了张凉席回来。
苏妙妙很上道地往地上一躺,半夜被硌得直喊疼,结果被人误会她在和薄连鹤做不可描述的事,还有alpha直接过来敲门,让薄连鹤弄轻一点。
苏妙妙至今都记得薄连鹤那精彩纷呈的脸色。
从那晚之后,她就睡在床上了。
薄连鹤新换的屋子有个小窗户,他每天会把衣服晾在外面,苏妙妙仔细观察过,他确实只有一条,这么久了,也该换了,就算是虐主文男主也不能不讲卫生。
窘迫的秘密再次暴露在怨恨的人面前,薄连鹤瓷白的面颊浮起一层潮红,几乎羞愤欲死。
和苏妙妙相处的这一个多月,他以为他已经习惯了她的花言巧语和时不时的撩拨,可她总能轻而易举地打破他好不容易适应后的底线。
一次又一次。
“……之前的呢?”
薄连鹤捏着那条冰丝内.裤,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。
他无意解释自己其实有两条,那种私密的东西,平时不好暴露在苏妙妙面前,只想询问自己另外一条内.裤的下落。
苏妙妙疑惑,“你之前的?”
薄连鹤垂下眼睫,“之前放在盆里的黑色塑料袋。”
苏妙妙疑惑中带着心虚,“……那里面装的不是垃圾吗?”
薄连鹤的脸色更难看了,修长的手指用力捏着塑料盆边缘,脖颈上的青筋充血起伏,半边清隽的面颊上、毁了容的疤痕狰狞扭曲,像一头即将失控的野兽。
“谁让你乱碰我的东西?”
他一步步向前逼近,高大的身躯侵略意味十足。
苏妙妙努力装出害怕的样子,两只手交叉放在身前,但薄连鹤这一个多月对她的纵容已经把她脾气养出来了,反正无论她做什么,薄连鹤也不会真的把她怎么样。
而且薄连鹤平时沉默寡言,肩上仿佛扛着无穷无尽的仇恨与压力,生起气来反而显得更加鲜活,偶尔还会跟她开开玩笑了,好像……也没有那么恨她了。
眼见alpha越凑越近,苏妙妙假装害怕,语气甜蜜又带着点儿戏弄,“你、你想对我做什么,我、我告诉你,我男朋友还在这儿呢……”
薄连鹤心里那口气一下泄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捏紧那片薄薄的布料,转身走了。
苏妙妙望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,趴在床上笑出了声。
……
……
海城,国际机场。
“各位尊敬的旅客,台风‘绿玫瑰’即将登陆海城,您的航班可能延误,非常抱歉给您的出行带来不便,如需办理改签退票业务请至服务台……”
权维维一边听着广播,一边刷手机,时不时抬头看两眼窗外黑云压顶的天气。
好在他要接的人已经下了飞机。
“霍哥!”
远远的瞧见霍廷一身笔挺的黑色大衣、低调的酒红色尖头皮鞋,权维维眼皮抽了抽,笑容灿烂地朝他挥手,“这边这边。”
霍廷摘下墨镜,环顾了一圈四周,染成了淡金色的眉毛蹙起,深邃的眉眼流露出一丝傲气,“怎么只有你们几个,苏妙妙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