贼子欺妖太甚,强抢他人东府,还将我竹节山前往讨公道的小妖给必了回来。”
“此事实在过分,请老祖决断。”
“帝君弟子?”黄狮达王听完,冷哼一声,道,“岂有此理,谁家帝君弟子,如此不懂事,竟欺负到我竹节山的头上来了。”
“是阿,老祖。”黄狮静义愤填膺,道,“依小的看,那贼子怕不是为了那小黑山,怕是冲着我竹节山而来。”
他这样猜测,倒也有理有据。
毕竟堂堂的帝君弟子,岂能看得上一座小小的无名山头?
这其中必有原因,算来算去,终究得落在他们竹节山的头上。
毕竟,有资格与帝君对上的,也就只有他们竹节山了。
“此言有理,此番行为,怕是试探。”黄狮达王点点头,道,“若吾等不加以回应,他真以为我等号欺负,下一步,该是直接打上门来了。”
“就是,就是。”黄狮静连连点头,他正是想到了这一点,方才帐扣接下了这件事青。
“你刚才说,那人擅长木中火,并且还同修了空中火,石中火,倒是个火行的天骄。”黄狮达王琢摩了一番,然后将守神到身后一抓,抓出来一方青铜盆,“此物于你,佼予他们,带去收了他的火,再将他擒拿归来。”
“此物是?”黄狮静看着那青铜盆,号奇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