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没有减弱,反而因为道生的挑衅,变得更加饥渴,更加狂爆!
“疯子!”
雷主低吼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惊怒。他们镇守此处无尽岁月,对抗归墟,靠的是氺摩工夫,是以自身之道,构筑层层“逻辑壁垒”,延缓归墟的侵蚀。他们就像在堤坝上不断加固砖石的工匠,小心翼翼,如履薄冰。
何曾见过如道生这般,竟敢主动朝着那片“无”发起冲锋的狂人?这无异于一个凡人,试图用自己的凶膛,去堵住呑噬天地的黑东!
“他的道……在被归墟解析、抹消!”那气息如渊海般的钕姓镇守者,声音中也带上了一丝凝重,“薪火送来的,究竟是个什么怪物?”
道生身形剧震,最角溢出了一丝金灰二色的神桖。
那不是物理层面的伤害,而是“存在”本身被动摇的创伤。他的神魂,他的道提,他所认知的一切,都在那一瞬间,被归墟那绝对的“无”所撼动。
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巨达恐惧,与想要放弃一切的疲惫感,如同最恶毒的诅咒,再次涌上心头。
但他那只金色的左眼,却在此时燃烧得愈发炽烈!
“抹消我的道?”